窦楚冷瞥他：“三岁。”

窦楚看王皓把烟掐了，才走了过来，狗鼻似的嗅了嗅，然后一脸嫌弃地拉着周巍往前走。

周巍走到他们单元门，看到楼梯墙边靠着一个人在玩手机，手机的光打在那人的脸上，勾勒姣好的面容。是窦楚。

周巍笑笑，没再继续揶揄她。

晚上

“就是歧视又怎么了，你打我啊？”

“他已经成年了……”

“……”王皓无语，“之前周巍烟你怎么不孤立啊？！”

“……”王皓被噎得没法，“你这是歧视！”

“你能和周巍比？”窦楚加快脚步，也不回地说。

周巍好整以暇地睨她：“你不是要控制重吗？”

“孤立你！”窦楚不嫌幼稚地说。

周巍隐约猜到了什么，问：“王皓招惹你了？”

周巍看她忿忿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还孤立，你几岁啊？”

周巍微微挑眉，没说话。

窦楚一个月前去外地参加艺术集训了，本不知王皓李廷那事，要是知她就不会由着王皓去欺负李廷。欺负李廷事小，得周巍一腥才是事大。王皓拧不清轻重，搞了一顿李廷，结果没想到最后把周巍给拉下了，又蠢又笨，窦楚前几天一回来听到这事儿顿时就炸了。

“别摸我脑袋！讲正事呢！”窦楚板着脸拍掉周巍的手。

“她闻不得烟味。”王皓拍了几下衣服，散了散烟气。

周巍笑：“不搭理他，那请他来吃饭嘛？”

王皓看周巍下来了，就把手上的烟掐灭了。

窦楚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这么笨的”神：“当然是孤立他啊！”

周巍从善如地诶了一声。

“我再把王皓喊上？”说这话的时候，窦楚有意无意地瞄了周巍一。

王皓在后面“欸”了一声。

“反正我不，我不理他，你最近也不准搭理他！”窦楚一板一地说，“现在才多大啊，就会欺凌别人了，这还了得？！”

王皓悻悻，怂怂脑，不敢犟嘴。

“我几天不在家，王皓就闹那档事。”窦楚撇了撇嘴，“你那事要不是他，哪会儿闹那么大？！孤立他都是轻的了。”

“成年了也不能这样啊！中还没毕业就整社会哥的一，这还读什么书，去混得了。”窦楚刻意了音量，让后面的王皓听见。

“那一起去吃？”

周巍把行李放好下来，窦楚已经把人喊上了。王皓蹲在单元门烟，窦楚跟他隔了十万八千里远地站着。

“等你。”窦楚关上手机，看着他，“吃晚饭没？”

“窦楚怎么跑那么远？”周巍奇怪。

“没。”

上九左右了。小区还是黑黢黢的一片，他家麻将馆依旧人声鼎沸。

似乎听到动静，窦楚抬起来：“你回来了？”

窦楚翻了个白：“我看着你吃行了吧。”

“都行。”周巍脸上没什么变化。

“嗯。”周巍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走近，“你怎么在这儿？”

“……”靠！

周巍失笑，抬手了她的发。

“没，”窦楚不开心，“是招惹你了。”

又不能真的动手，王皓在谁面前拽都不敢在窦楚面前拽，只能焉了吧唧地认了怂，乖乖脑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