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的脊背渐渐的柔了下来,莫南柯轻声的叹了一气,绝白如玉的手指带着微凉,细细的拂过那孩细的发,莫南柯问“沈家给你取了什么名字?”
或许是这并不温却轻柔的抚起到了作用,方才还如同受惊的小兽一样的孩渐渐的平和下来,收敛了方才的爪牙。听见莫南柯这样问,中不由浮现一丝疑惑的神,有些胆怯的问“什么是名字?”
心火起。这是唯一一个能够形容莫南柯此刻的心情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