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顺手买的，本来想买烟。”乔佚又从兜里甩半包烟，“来这里的时候租司机说接了一个早上去沈家村的乘客，和我差不多，也扎发，是不是你？”

“你……你笑什么？”沈披着浴巾过去，“我告诉你，你上了贼船就跑不了，我很凶，我今晚榨你。”

“不给，看我心情吧。”乔佚把烟着，等天黑。

“榨一个，我看看。”乔佚抱他一转，在墙上。后背撞得有些疼，沈激动地闭上睛，来了，要来了，然后听到一声咔哒，应该是小乔在关门，还上了锁

山里人对这事一直是又忌讳又想一探究竟，很正常的知识，从他们嘴里说来都变了味儿。舅妈倒好，一嗓门喊得半个村都知了，说儿的表弟在屋里坏事儿。从那天起，沈就躲着人。因为只要路上遇见，村里人就笑话自己，都没长齐就会玩儿鸟。

这么大一片，不知能不能洗。小白的纹都洗了，自己也可以去咨询咨询。沈洗好澡来，才9，忍着肚饿钻房间。

多少年自己都没碰过这些了。

“这么急啊，沈哥，好凶。”乔佚笑着说。

“我说了我很凶残。”沈很

是啊，还有比赛，沈摸摸耳后还疼着，不和他们争辩了。浴室里有浴霸，他开着灯烤后背，扭过来看看纹。

沈揪着叶想编瞎话。真有这么巧？真有。那些租司机都在车站门等乘客，偏偏自己坐过的那一辆被小乔赶上。

“拳馆？”沈放心不下，“明天咱们也回去吧。晚饭……”

“骗我。”乔佚磕一烟，“骗我晚上就到家了，其实在候车室睡的吧？”

沈笑笑。“我怕你担心，给我一。”

回到家，屋里的人少了一半。沈找了找：“张权和阿洛呢？”

“我们吃方便面，不用心。”骨摇摇手，“这里有我们呢，你早休息，好好养伤。回去还有比赛呢。”

提起这个障碍沈就叹气，男孩，青期，自己刚上初中那年有了启蒙，躲在屋里练习压枪。那时自己什么都不懂，住在舅舅家和沈恺一个屋，忘了锁门，一下被舅妈和表哥逮个正着。

正研究自己呢，门开了，小乔洗好澡屋，又看着他笑。

就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沈觉得自己等了好久，等得快要站不住。

山里黑得特别快，太一落就特别冷。沈带着小乔回来，一路上给他指，自己在哪条河里捉过泥鳅，在哪片菜地里抓萤火虫，又在哪片田里挖过土豆充饥。山里孩没有玩，沈小时候就玩这些，但他抓住活会放回去，轻易不杀生。爸爸说只有读书考才是路，姥姥说要个好人，他都记得。

今晚是不是要长了？沈惴惴不安。好久没，会不会表现不好？而且自己的心理障碍还在，一年就抬几次枪，会不会被嫌弃？

“回去了，说拳馆有事。”骨回答。

小乔上有打火机油的味，不知刚才烧了什么。沈用情的靠住他，又倒换位置，到小乔被压在墙上。

然后他再也不敢了，偶尔来一次也是匆匆带过，觉得自己好恶心。几年下来这成了沈心里的负担。本胆就不大，从小又听过那么多长的脏话，居然有心理障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