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以前苏怀安刚来那会儿你多膈应他啊，现在倒是着了……而且三过得这么清心寡，考完一个月了也没见你约过人。”齐思远半开玩笑地叹，“要不是知你俩是亲兄弟，我还当他是你小男朋友呢。”

“行，”齐思远冲屏幕摆摆手，“等你回来再聊。”

看起来怪委屈的。

“陪人而已。”

“找我什么事？”他问。

明年会有机会再去吗？

如果没有……

林北砚俯抱他起来，跟带孩似的给他上衣服，抱着去到卫生间才放下来，让他自己洗漱。

林北砚走到台关上门，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沙哑，像是酒后微醺，又像是情餍足的轻叹。

“不饿。”苏怀安有些恹恹的，耷拉着嘴角，躺在床上冲他伸手说，“……哥哥抱。”

如果有的话，就再去一次。

林北砚不动，他还故意在人脖上嘬一个草莓印，威胁说哥哥再不喂我，我就要把哥哥吃掉，逗得林北砚又想又想笑的，搂着苏怀安的腰把三明治他嘴里。

“瞎说什么。”林北砚淡淡，“没别的事就先挂吧，手机快没电了。”

挂断后林北砚在台上站了会儿，边着风边望着不远的海滩，略微神，直到听见苏怀安叫哥哥才转回房，问他饿不饿，想在房间餐还是去楼下的餐厅吃。

不知是了噩梦还是单纯想撒。

来的人是苏虞。

“没，在家闷得慌呗。”齐思远跟林北砚瞎聊了几句，得知这次同行的还有他父亲和后妈，不禁啧啧，“说什么庆祝你考考得好……这俩明摆着是找借度月呢，你居然也肯跟着去？”

“昨晚睡得晚，就让他多睡会儿。”

那去过了也不算遗憾。

吃到一半听见门铃响了，林北砚把苏怀安放回椅上，起去开。

林北砚不知。

等洗漱完叫的早也到了，苏怀安像是离不开人一样，非要坐在他哥的上要哥哥喂。

苏怀安听见声音动了动，大概是嫌吵想躲枕里，一翻就大片白皙光的后背，上面布满了青紫斑驳的暧昧痕迹，很快又被林北砚拉被盖上，捂得严严实实，不让镜那边的人窥探分毫。

林北砚回得敷衍，没说其实是因为苏怀安生日那天许了两个愿望，一是希望哥哥顺利考上理想大学，二是和哥哥去一趟旅行。可能苏怀安真正想说的是两人单独去的旅行，但父亲那天问起时，他还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就你一个啊？还是跟家里？”齐思远躺在床上给林北砚打视频电话，“哎，我都看见你弟了……怎么还睡呢，不去玩？”

林北砚笑他说昨晚有这么累吗，他也不说话，扭过黏乎乎地去蹭林北砚脖。

7月中旬各院校开始陆续派发录取通知书，林北砚和齐思远都收到了中科大的录取通知书。不过一个录的是第一志愿专业，另一个被调剂到了冷门专业，全班零零散散二十多人，连个同乡的都没有，把齐思远愁得闷在家里疯狂打了几天游戏，想找林北砚诉苦的时候才知人跑国外旅游去了。

学，就想着要么跟兄弟省混，要么留在本地追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