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原地翩翩转过几圈，受着薄薄的衣袍裙摆随着自己的动作轻盈地舞动。

他那不经意的一笑看在泠渊里，差将少年的心化了。

孟亦觉顾着梳，没看见泠渊在后面的小动作，只觉得自己发被人拉了拉，笑：“别闹啦。”

他表明了自己是皓月宗的修者之后，那掌柜的当即向他推荐了几款门特供的礼袍样式，孟亦觉挑来拣去，最终敲定了一雍容大气的款式。

泠渊很快换上自己的那件新礼袍——面料是江南彩锦，呈现华丽渐变的蓝，正他的眸。这件蓝袍穿在他的上，让他成长中修长的的少年型展无遗。

红的袍面上用金白二的细线绣着华丽的飞鸟神兽纹，肩膀附近缀着一层朦胧的薄纱，他细腻的肌肤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在优雅中透一丝隐秘的诱惑。

师尊静坐在铜镜前梳妆，这情形是难以言喻的好。

少年把下搁在师尊肩，“师尊真好看。”

红衣的人宽肩细腰、材颀长，肩上披散着柔顺长发，绸缎明艳的鲜红衬得他面容神采奕奕，肤更显细腻雪白，当真是让人挪不开。

孟亦觉笑了下，径自走去外面打了盆，然后到铜镜前坐下，开始梳洗。

泠渊的手从后围过来，动作轻柔地拢着他的腰，替他把腰间的带束上。

嗓糯说着，听在泠渊耳里的，像是撒一般。

泠渊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不自觉走到他后，看向镜里的师尊。

孟亦觉刚从午睡中苏醒不久，睡还有些蒙胧。乌黑的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使得这双明媚的凤眸看起来灵动而风情。被清沾的额发稍显凌地搭在他的额前，与白皙的面颊形成黑白分明的对比。

那一瞬泠渊空白的脑海里只蹦四个字，“人如画”。

伸直胳膊穿两袖，孟亦觉站在榻边，保持直。

泠渊不动声地打量着师尊，努力压抑内心的躁动和惊喜。

岂止是合？这量剪裁的红礼袍勾勒孟亦觉纤瘦挑的廓，将他材的优越展现得淋漓尽致。

越来越把师尊当崽了。”孟亦觉里说笑着，还是乖乖展开手臂，让泠渊把这件新礼袍替自己穿上。

这件礼袍是孟亦觉在琉璃城最好的绸缎庄定的。那日他们一行走店铺，从店里瞬间呼啦啦跑来好几个裁，把孟亦觉团团围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劲儿地夸他匀称纤细段好。

孟亦觉招呼泠渊过来梳

而后转了过去，对泠渊勾一笑：“怎么样，合不合？”

孟亦觉低下，修长的手指将前扣一颗颗系好。受着衣料贴合着肤，他暗叹这绸缎真是有所值，质量果然上佳，面料柔和，穿在上轻便而温。

“行啦，这句话都说过这么多遍，师尊耳朵要听得起茧了。”孟亦觉嘴上说着，心里很受用，“你也快去把衣裳换上，咱们收拾收拾，得发了。”

泠渊一时间失了言语，只在师尊好奇的神中努力而笨拙：“好……好看，太好看了。”

一想到这么好看的人儿就是他的师尊，少年角带笑，心里愈发甜了起来，手指禁不住往前，勾了勾师尊柔顺垂下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