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告诉我，是因为她觉得我们能互相理解。因为她项莹，而我项知言。

我错怪了她，她问的不是我，她是在透过我问她自己。

我特别诚恳地看着她：“所以你现在还是好好养病，别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毕竟项知言的人好找，项莹的人可真的不太多见。”

“我琢磨吧。”我真心实意地说，“您

“咳……咳！你…！孟植！站住！”朱彤拼命地咳嗽，还要喊我：“我要是觉得不了呢？！”

“那您就换啊！”我隔着医生护士和她对喊：“实话说，我不太赞成这恋观，但是您要是这样舒坦我一个晚辈也没什么意见。命是您自己的，你就是随随便便代给谁听响玩，那也是您乐意的事。”

我看着她的睛说：“其实怎么说，我在你这边份立场太多，说什么其实都不合适。我觉得既然你都走到这一步，也就别想什么值不值的事了，我就想问你另一件事。”

“我其实一直等着，等着一天，等着我为她死了，或者残了，我想知到了那个时候，项莹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后悔。”朱彤说，语气发虚，还有一丝解脱，“我就想知，我朱彤一条命，值不值得她一场泪。”

“我只是一个小助理，我知去哪里给她买她喜的咖啡，可是我去哪里找许许多多的钱呢？我只能不择手段地去换，用手里一切的筹码去换，去换钱，去换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我听到她这么回答真的是一都不意外。毕竟她能为项莹无私到这份上，怎么看也不像是还持有普通且健康的价值观了。直接开：“你看啊，彤姨，反正你这辈已经这样了，我琢磨你也别想值不值，对不对得起的事了，你觉得就行。你要是觉得对项知言有愧那也没必要。”

其实我差不多懂了。

良久，她才开，“。”

她在问那个和我一样，刚刚陷情的自己，这些值不值得。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朱彤，“彤姨，既然您算知言的长辈，我就不方便再喊你叫了。”

虽然这一对母，除了血缘赋予的貌，就再无相似的地方了。

然暗淡下来。

我又想起来她上那些奇怪的刻薄，和她问我的那个问题。

“你为项莹了这么多，就包括现在差送命了，你觉得快吗？”

虽然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朱彤都被我说愣了，一时想不到话来回答我。

朱彤回过来看我，嘴微启，却什么都没说。

我这话讽刺的意味太足，朱彤被我气笑，疯狂地咳嗽起来。这咳嗽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有医生和护士来看情况。我趁着这一片混就往外面溜。

“我最早是自我欺骗，后来就觉得恨，最后变成自一样的快。”朱彤快速地说。

“可是项莹缺东西，她总是需要很多很多的东西。”朱彤小声地说，“以前可能只是特定味的咖啡，后来变成李同庸，然后变成了许许多多的钱。”

我清了清嗓：“你就去自己觉得的事好，项知言不是缺你这份就残缺了一块，有的是人他。”

我听她发式地说完，气都要很久才能匀。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朱彤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又转回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