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莹其人真是屡次刷新我的三观，简直想作为一个典型人写下来反派。

项知言咽下最后一帕尼尼，拍拍手，和我说：“那个时候她过30了，李同庸对她的兴趣就没以前那么，她就想起来有我这么个筹码。把我带来，找了个寄宿制的学校丢了去，就是伯凯私校。”

他一个苦笑：“我在学校开3年每天只有那个可以吃，实在是吃怕了。”

我忍了一会儿，喝了，把声音稳了稳，质问他：“……你这个人，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惹我的。”

项知言喝了豆浆，看我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又补了一句：“你知我不吃炖什么的吧。”

我继续问：“那后来呢？你6岁她就接你来了？”

我简直是听得心都焦灼，没法想象他轻描淡写2、3年是个什么情况。6岁大的孩，那学校的风气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正经的人教他这些。互联网也不像后来这么发达，各资讯材料满天飞。他是怎么就给自己扭来今天这个样的。

这话他之前倒是说过，我还当是个什么社会主义新农村，通发达，机械化农耕，这会儿听他音，勉知是湘语的系里的，但是本听不来是哪，觉很偏僻。

项知言有些狡黠地朝我眨：“那么，有没有用呢？”

我听着觉得诧异：“项莹为什么把你丢到那地方？”

伯凯私校我是知的，我自己没去读，但是边有人读过，傅文睿都是那学校来的。在私立学校里也算是恶名远播的，倒不是说教学质量有多差，主要是风气特别不好。阶级化特别厉害，基本就是有钱能为所为。

“我……”我一张，声音沙哑的不行，我就立刻闭上嘴了。

，说话都卡壳了。

“卧槽。”我不由爆了句：“她有病吗？你一刚从乡下来的小娃娃，给到那龙潭虎里？”

项知言微微底下，打量我的脸，问：“心疼了？”

我。

项知言笑了笑，就跟说闲话似的，又拿豆浆来喝：“她没兴趣养我，只会钱。那些能接到各二代的学校，只有伯凯是砸钱就能的。其实也还好，日最不好过的时候也就2、3年，普通话还有仪态什么的，我都是那时候通过模仿行练来的，倒是方便后面艺考了。”

“她年轻的时候没把我打下来，但是有个孩她怎么工作？被拍到就完了。”项知言轻声说：“丢到乡下最好，路又难走，谁知她还藏的有个孩。”

我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想行压制住，但是心里对他的怜惜和不忍还是密密麻麻地涌上来，惹得人难受。

项知言闷笑了两声，还得意把我唬到了，和我说：“我之前拍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我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的吗？6岁以前都不知有普通话这东西。”

“朗平和徽州界的乡下地方。就叫小坡村。”项知言和我说：“路比拍摄地还难走，真正的人迹罕至。”

“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他笑了：“被欺负么。其实也就那么几个路。我每天去堂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吃了，只有例汤。堂的师傅四川人，不太会煲汤，那些少爷小每天剩下来的汤都是各禽类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