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事求是：“能，也不能。”

成琪一摊手：“我跟你们兜个底吧，他不是不抗拒，他是无所谓。于哥不在他整个人创作情都没了。现在持拍完这个片也是给大家一个代。”

成琪明显开始犹豫，她沉默不言，手指无意识地挲着一次纸杯。我还想再拿话她几句，项知言却抢在我前面开。

我说：“如果这就是成导的创作意图，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沉片刻，说了实话：“如果不能打动导演，一切都是瞎忙活。”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导演是要用镜说话的，照一个剧本从一而终地拍那是拍电视剧不是拍电影。”

成琪疑惑：“什么意思。”

成琪惊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这个？这跟工作是两码事！”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他和于清波究竟是什么情况，原来那个剧本，成唯为什么要照现在这个结构改。”

“既然要偷梁换，就要先知房是怎么搭的。”我说，“尽可能保证场次和人员安排不动的情况下，更换掉内容，这是这事的实际需求。”

成琪说：“如果你拿切实有效的方案，成哥不会那么执拗的。”

成琪嗯了一声，好奇：“能到吗？”

我回答：“剧本内容，人小传甚至台词之类的东西都到位了，情节都可以不动，只是换一下叙述重，这其实不算难。笔工作力活而已，基本和原来的方案是重合的。问题是这是电影，演员需要磨合，镜语言也需要打磨。你们现在时间又这么赶……”

“可以。”成琪答应得痛快，递过来一份纸质资料，然后好奇：“你打算什么？”

成琪傻了：“啊？”

成琪，算是认可我这句话，却又疑惑：“我明白你意思，所以你想什么？”

我莞尔：“文老有自己的想法，这么说其实成导不抗拒改剧本这事？”

“一码事。”我说，“事实就是成唯的私人状态已经影响到工作了，我说过了，只是换内容就班的排期不难，但是那样的作品能不能打动成唯是另外一回事。”

他给成琪倒了一杯你的，放在她手边，缓缓：“不必这么张，孟植要的其实不是打听成导的隐私。主要还是想明白成导的创作意图。”

我听她说完，想了一下，开：“可以啊。”

了，文老不满意。”

成琪真傻了，方德涵倒是明白得快：“正好凸显主角本和封建礼教之间的

我眉微微皱了一下，又展开，说：“没事，我相信成导的职业守。说回正题吧，你们场次安排和演员档期能分我一份吗？”

“创作意图”这四个字像是给了成琪一个缓冲区，她咂摸了下这几个字，一个苦笑：“现在还说什么意图不意图的，都晚了。实话和你们说吧，最早成哥和文老接洽这个本，就是因为主角像于哥。于哥也是西南乡下来的，也有个这么似的家庙。他和成哥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对家里都是瞒着的。成哥这么些年心里可能也有怨气，想拍这么个电影抒发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其实照他自己的想法，脆主角就是个同恋，张倩就是他找的一个挡箭牌。借着这个背景狠狠地讽刺下于哥家里的封建礼教才能顺了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