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鬼可怕,丧尸可怕,却终究没有人可怕。陆翠芳抱着儿,静静的坐在小厂房里,等着不知还能不能回来的徐建林,如是想到。
站在柏油路上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屑,陆樱又警醒的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继续启程。
他们这一来,厂房区的形势立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