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江明月不太熟悉，草草翻了几页，看见后面有他的签名，才想起来，是去年江明楷给他那份。

家里没有人，阿姨也不在。

越仲山说了个“哦”，但听着不像那么回事。

江明月面朝墙躺在床上，想要确认越仲山的“这辈没这么好过过”的真实。

江明月又在心里骂越仲山是猪，想不明白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钻研这份离婚协议书，是自狂，但心里又很地发酸。

江明月觉得这话没病，但又听着别扭：“不兴的时候也没有一直想。”

江明月知没人，但还是挨着推开好几个门，最后了主卧。

“我很你，你知吗？”

江明月不知他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他的声音不，一字一顿说得尤其清楚，手上的力气却控制不住似的大，握得他有些疼了。

第二天，江明月只有一节课，他在实验室待到四，从柜里拿了书包，走实验楼的时候，左拐是学校，右拐是回宿舍，江明月没有想太久，朝左走了。

他回来得很快，可能刚接到江明月说自己要回家，叫他不要再去学校的电话就在路上了，门的时候，气还没匀，卧室门开着，他就隔着客厅看床上的江明月。

越仲山一时间就没明白，江明月到底是在解释还是质问他翻东西，所以仍然不说话。

他的型大，大衣里面一定西装，踩着鞋，走在全是学生的校园里，简直格格不，又十足睛，路过的人大多都要回再看一。

“你坐下。”

只是江明月自己都没怎么认真看过，但这份复印件看起来却被仔细翻过，甚至时隔已久，江明月走了，它又被主人翻来查看。

江明月的心里因为他这个下意识的表情而到很不好受：“只说过

越仲山的表情变了变，皱着眉一言不发，抿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去，放在床柜上，又转回来看他。

越仲山就坐下。

江明月说：“我后来就没有再想这件事，原件都碎纸机碎了，你自己偷偷摸摸地拿走，一个人惦记这么久？”

行吗？我痛苦只是因为你要走，你不想要我，我连痛苦都不可以吗？”

本来是放在江明月自己书房的柜里的，只待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江明月用碎纸机碎了，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越仲山还是把它翻了来，江明月现在也不到奇怪。

可能在越仲山的心里，就是江明月一边与他谈着恋，维持婚姻，一边也好准备，随时可以从中吧。

“我知。”越仲山说，“你跟我在一起，也有兴的时候，我不是看不来。”

江明月拎着从酒店打包来的晚饭上楼，在窗看越仲山还站了很久才走。

越仲山的表情不像知，但他说：“你说过。”

他发觉自己希望那是真的。

江明月冲他晃了晃那份离婚协议书：“睡觉都抱着，研究什么结果？”

“我没有每天想着跟你离婚。”

床铺得很整齐，江明月趴上去，探手拿过应该是越仲山随手扔在枕上的几张纸。

宿舍里空无一人，除了安静还是安静，越仲山说的那一段话就像是刻在了江明月的脑里，反复回放，最后集中循环“你不想要我”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