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林涯侧一看。

黑暗之中，季思危听到有人压抑的啜泣声。

“不、不用客气……我也没那么想知。”林涯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镜男生动了动手指，没有发现异常。

镜男生扔掉铅笔，说什么也不肯再写。

林涯正想劝说一句，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漉漉的手，冷的觉透过衣服渗肤，林涯被冻得浑一哆嗦。

镜男生拼命住右手，但无济于事，右手仿佛不再是他的一分，自顾自地在纸上画。

镜男生的同桌连忙住他的手。

过我磕到脑袋，已经记不清了，你别磨叽，快给我写名单。”林涯皱着眉在桌上敲了敲。

“林涯，替我和镜打个招呼，就说我今晚会回宿舍睡的。”肩膀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林涯耳边又传来这样一句话。

镜男生接过铅笔，正准备动笔，手却不受控制地在纸上划动。

“好吧。”镜男生抿了抿，拿一本练习本，在空白写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见林涯的表情不太正常，镜男生连泪都来不及：“林涯，你在说什么？”

“我们也不知谁是凶手。但我们能肯定的是，凶手一定在你们里面。”赵钰胀的脸上一个可怖的笑容：“如果找不凶手，我们就一天杀一个人。”

“太奇怪了。”镜男生放下最后一支笔，他一一试过笔筒里的笔，没有一支能写字来。

也就是说这个副本里面，鬼怪一天只杀一个人。

甚至没有人敢离开座位。

“我的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一定是他们不让我写……我不写了！我不写了！”镜男生突然醒悟，睛里落一连串泪，惊恐万分地哭喊着：“放过我，我不写了……”

从赵钰和林涯的对话里面，季思危抓到一个关键词——“一天杀一个人”。

笔尖在纸上划动，却没有现笔画，镜男生不甘心，又用力画了画：“刚买的笔怎么没有？”

赵钰说完这番话，拖着哒哒的步回到座位，班上的灯再次熄灭。

“我没吓你。”林涯攥着拳，让自己尽量冷静。

“呜呜呜……你别吓我，你旁边哪有人？”血全涌到脑袋上，镜男生觉得自己已经快了。

尽如此，仍旧没有人敢离开教室。

而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右手停顿下来，不再动作。

“你的笔可能摔过，用我的铅笔。”同桌递过来一支铅笔：“铅笔总不能写不来吧。”

“你想知哪些是鬼吗？我可以告诉你啊。”耳边传来一个轻描淡写的男声。

压下恐惧，林涯看了一男生的牌，说：“赵钰大哥，你告诉我，谁是凶手，我替你们报仇申冤！”

旁边果然站着一个浑透的男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盘旋在他心的恐惧没有消失。

林涯不耐烦地说：“你太磨叽了，快换支笔。”

林涯被冻得嘴苍白，抖着声音：“镜，站我旁边的大哥让我转告你，他今晚会回宿舍睡觉。”

“好吧。”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镜男生没太在意，依言换了支笔。

那控制他的力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