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懵懂不知地：“是啊。”

分明嗓乌压压的，偏偏还学黄莺鸟一般嗔细语，皇帝大吼一声，把这些庸脂俗粉都赶了去。

皇帝一个顷起来：“九女？她上已经有了八个小儿？”

“什么？谁敢杀他？”皇帝想了想：“难是朕的公主，她不是成了世夫人，整日守着残疾无能的世，她怎地还要行凶？”

皇帝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想说什么，还不快说。”

“是！是！”老太监走上前两步，声音也压低了：“圣上不是让老搜罗人么，老也算是阅尽千百媚，可惜啊，都不如夜煞夫人来的貌惊艳的，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啊。”

“送去了，可又被如数退了回来。”老太监，“这几年，夜煞功勋不小，民间都传闻有夜煞在，圣上就可枕无忧。可是那夜煞也愈发地胆大包天，您的面竟然也不给，送去的人回回都给赶了来。圣上想通过人拿住他，可是不这么容易。”

“是是，老不懂，圣上圣明，老哪里有圣上万分之一的心思。不过……”老太监言又止，一副神往之。

听言，皇帝抄起一边摆置的竹简冲着他打过去，骂：“狗才，都生了九了，还跟朕提什么貌惊艳，提什么惊为天人。”

垂垂老矣的皇上愈发地贪恋，只是，这些人太不中看得，大的腰，腰细的短，长的脸丑，实在叫人提不起兴致。

“死得好，欺君罔上，拿破了的来诓骗朕，死不足惜。”皇帝把桌上的竹简都掀翻了，恶狠狠。

老太监吓得把都叩血来，连连求饶，再也不敢提夜煞夫人一个字。

良久良久，皇帝终于息怒了，他才转移了话题，吞吞吐吐：“皇上，镇国公世送来一个人，据闻肌肤细腻如瓷，有异香，堪称绝。”

“嗯，搜罗的人可有送去？”皇帝沉沉问。

皇上嘿嘿一笑，躺仰在金銮椅上，倒是并不气恼，反而笑：“这样才好，死忠女人的男人，才能忠心于主。狗才，这些，你不懂！”

皇帝垂涎：“都说了近有一月，怎地还未送来。”

“皇上……”

老太监再：“是啊。”

“自然是，不信圣上可以询问与老一起去的大臣，便是不近女的相国都瞧着老呆怔呢，听说夜煞从来不让夫人门，建了四金屋藏得那叫一个严实，若非老奉旨去的时候正赶上夜煞大办九女的周岁宴，恐怕老一辈都无缘见到如此貌的女。”

这时，两日的老太监躬走了来。

“真有这么？”

“都是夜煞夫人所生？”

老太监摇摇：“这一回，倒不是公主生的事端。而是世想要送的人，竟然是他私底下纳的小妾，早就破了，还怀有。那日，不知怎地，小妾与骈夫在温泉苟且，因为行事激烈，人当场一尸两命，那骈夫是个武夫，因为心有不甘，把闯的世一刀砍断了脖。”

“老说的正是此事，”因为方才被竹简打到，老太监还心有余悸，特意向后退了一步，吞吞吐吐：“镇国公世，前日，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