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未醒，”阿力摇着：“京城的大夫照爷的吩咐来了三个，都是一个说辞，与大少爷说的无异，不过……小的刚从老夫人房里来，倒是觉着老夫人的呼稳了，不似之前那般或急或弱。”练武之人讲究的是气息均衡，所以对老夫人的改变，阿力自然能从气息上推断。

沈卿卿在地上，本来方才就失血多了脑沉沉的，又被一惊一吓，七魂去了三魄。

主仆两人刚从素落院的长廊拐来，阿力耳锐，便听到一阵不似寻常的男女说话声，两人寻了声音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过去。

“是吗？”杭有羽拿着茶盏的手一顿，凝思起来。

杭有羽确实意识到自己鲁莽了，怎么就认定那药碗就是有毒的呢，方才还对这个女无理之极，但也拉不下脸来认错，何况这女本就非良善的，方才也不算辱了她。想到这里，杭有羽突然觉的困倦难当，吩咐：“阿力，就她的办，好好看着，再找大夫来瞧瞧。”撂下这句话便再也不看她拂袖了房间。

“行了，阿力，放手。”杭有羽眉凝重地拧着，似乎听得风病犯了，“我还没说要你死呢。”他也只不过一时气急想要用官衙吓她一吓好让她知怕了供实情，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么一番破骂声。

沈卿卿哭骂声一停，搭搭地着鼻，还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若是大夫的药方用，怎么老夫人还不见醒呢，当时我娘也是这么个情景，我想着反正治不好了就死当活医，那药方里面我是添了一东西，若是你不信我，我可以先尝的，若是你还不信，可以用银针验一验。”既然他们都说自己娘亲和老夫人一个病症，她不如顺着他们的话，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总要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以自己娘亲的痊愈是最好不过的了。

杭有羽眉一皱，毕竟是他无理了，心下不忍：“走，看看去。”

他是不屑再与她计较，到了官衙自然有办法收拾。

沈卿卿气哭了，这一衙门什么都毁了呀，衙门是什么地方，那是白的都能抹成黑的，即便良家妇女去了再来就等于毁了清誉，见着护卫走过来架住她向外拖，泪婆娑地气：“杭有羽，你这个混，枉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是非不分。”什么探郎，分明是个恶不分陷害良家女的小人，“我沈卿卿便是死都不会放过你，还有，我见到老夫人一定要告诉她，她唯一的好孙儿竟然要活活害死她，还有我要骂她……”

“这沈小伺候老夫人那是尽心尽力，恐怕是被爷吓破了胆，小的看见她在地上好久才起来，如今还是惊惊颤颤的，随时要倒的样。”

“祖吃了什么或用了什么药？”杭有羽的脸上终于显一分欣喜。

杭有羽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时，喊来阿力询问祖的病情。

正文第17章爷的女人

“有没有想爷，爷可是念着你呢，想得爷心都疼了，叫了下人去叫你怎么也不来？”这声音，杭有羽听

“三餐都是沈小在伺候，她倒是不假手于人，自己煎熬自己喂药，小的只是在一旁监督着，也用银针试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