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完整的没有。”

“……”季眠甘拜下风。

“有心理准备也会失落的吧。”

“其实我还蛮多事要的。”季眠小声嘀咕。

狠是有家室的Alpha比较狠。

听说她回了学校，季眠从实验中心一回来就联系了她，找去了她宿舍。

“既然没完全恢复，为什么要急着院啊？”季眠好奇地问，“学院封闭了，若若都不能来陪你。”

苏星沂比之前更忙了，大概是理17星的事情之外还需要理搜的事情，有时候季眠来实验中心跟耿灿说话，他只能让其他人在边上看着。

姜芷彤：“……”

季眠：“……”

“那你让我怎么动，要不教教我？”

“嗐，她自己的事比我的多，有几次我攒了休假想回去陪她几天，结果她自己跑去玩了不理我。”姜芷彤笑笑，“这个问题回问你——老大这么忙，你见不到他觉不觉得很失落？”

聊得还和谐，就是缺乏重。

于是季眠便也像他那样，只挑拣着家乡的风土人情讲故事给耿灿听。

偶尔他也会问季眠的家乡有什么特，还问季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但当季眠反问他什么时候醒来时，耿灿又不吱声了。

季眠一愣。

姜芷彤：“不了

“你说完整的还是临时的？”

姜芷彤：“……”

姜芷彤一挑眉：“对嘛，代想想你不就理解了？”

世界真奇妙。

“……但是见不到他我还是会失落啊。”季眠更小声了。

上课、训练、玩游戏，包括去看耿灿……随便想想就是满满当当的日程表。

“诶，话说你俩为啥没标记啊？”

她沉片刻，忽然想到了某可能：“说起来，你跟老大完成标记了吗？”

唯一的好消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姜芷彤上的伤差不多都长好了，便申请了院。

“怎么可能。”

“……”季眠反问她，一边说，一边还了嫌弃的神，“你跟若若的标记，是若若自己动的吗？”

“你觉得我敢问他吗？”姜芷彤还理直气壮的，“他不主动，你可以自己动啊。”

“再在医院住下去我都快长霉了，回来还能找地方活动活动。”姜芷彤打了个呵欠，“若若跟我在一起之前就知我要考特战斗学院，聚少离多这事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当然是完整的。”姜芷彤乐了，“临时标记也能算标记？我一天能给若若上百个好吗。”

“……那我哪知，你怎么不问苏星沂啊。”

两千公里的地方，气候和风土人情都不一样。耿灿其实是个话唠，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同时代的人了，讲起从前的事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说，季眠在听。

“哦，那难怪会失落啊。有过临时标记又不完整的，那不就相当于完了前戏没上本垒吗？”姜芷彤丝毫不在意地开着黄腔，“都脱了，怎么能只看这个。”

圆桌议会内的暗涌动，季眠帮不上忙，有心想叫他不要那么劳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姜芷彤接到通讯前大概是在睡觉，神不算太好，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疲乏。

为什么她分明不是单，还是觉吃到了狗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