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落叶有一分是的，这才没让火焰第一时间蔓延到他们这里。

“军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地球联盟的每一个人嘛。”姜芷彤龇牙一笑，断断续续地说，“虽然、虽然我只是个预备役，但是……要继承神……这话是老大说的，嘿。”她摸索着，把能量枪放到季眠手上，“我……我没力气了，你会开么？”

季眠撑着爬起来，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机人，推了推姜芷彤：“师，我们……”

咚！

尽他在刚才的战斗中撞伤了胳膊和，上好几地方隐隐作痛。

他们又回到山涧里，季眠找了个能爬上去的位置，将姜芷彤往上拉。

打到山上，矿石的气味再次变得郁，姜芷彤打得双通红，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再次崩裂——

金属的战甲外壳上已经被姜芷彤用能量枪轰了许多大，碎裂的情况比比皆是。

火光冲天，烧起枯的落叶，很快烧成一线。

手掌上一片濡，季眠惊愕垂，看到了一手的鲜血。

“没事，我打碎他的外壳了，我敢保证……里面装着个人。”姜芷彤抬起，边笑边艰难地说，“他应该也……受伤了……我们，我们撑到支援过来就好。”

废弃的排很快经不住他们这样折腾，碎裂的石块噼里啪啦地向下落。姜芷彤回击的时候，季眠勾着她的脖将人拖了那个。

砰！

“师，你为什么要……”季眠怔怔地说，“替我挡炮？”

要不是那颗特殊的燃/烧/弹几乎着姜芷彤的背过去，她这会儿不可能伤得那么重。

他没说下去。

尽经过连番搏斗，他的力所剩不多。

轰！

叮！

轰——！！！

接连不断的噪音里，季眠逐渐听不清周围的动静，耳朵里似乎响起了一阵蜂鸣。

但显然，以这里的落叶数量来说，他的时间不多。

尽……

“理论课学过。”季眠握了枪。

只要……拖到支援来就好。

——季眠能打，却没有武，也缺乏经验；能打的姜芷彤受了伤，手中的武能量有限。

眶有些酸胀，季眠咬着，再次冲了上去。

火光一闪。

“师……”

“那就……给你了。”姜芷彤说，“拖住他。”

撞击声、爆炸声、轰鸣声……此起彼伏的声音里，季眠尽可能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中敌人的机会。书到用时方恨少，打到这个地步，他才意识到自己接受过的训练真的还太少——

敌人的炮可能是耗尽了能量，开

当然，如果没有姜芷彤，现在不能动就是他了。

他不知怎么判断飞弹过来的方向和速度，不知该如何在飞快变换的视角中中敌人……渐渐的，他也受了伤，力一一下降。好在对方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好，有几次季眠以为自己会被一炮轰死的时候，对面的动作现了明显的凝滞。

季眠缩了缩瞳孔：“师，小心！”

“你才是小心啊！”姜芷彤迅速跑过来，着他的背飞扑到“落叶毯”上。

但是他不能让姜芷彤死在这儿，一定要尽快、再快一，把这个人搞定。

“……是，姜老师。”季眠了鼻，将姜芷彤放在地上，默默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