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刀撕扯开自己的衣襟，捉住他的手往的心贴，脑被大的负罪压得犯了糊涂，对他嘶哑：“你拿回去，都拿回去，我把心挖给你，龙脉还给你。我是个辣混账害人，把你害得这么严重，你打我一顿解解气，别忍着，尽把我往死里打……”

他想起来了。

路刀松开他，手在两边，撑在他上方，一睁就下雨。

他哽咽半天说不完整，温被啪嗒不停的泪砸得生疼，只是凝望着他。

“我们都新生了。”

其实两之间，原谅与否只是取决于喜的程度。

两个人飞回长黎殿，一大殿，同时脱力栽向地面。

即使外界有作祟，内有潜伏者搅，一切岌岌可危，此时他们也什么都顾不上。

路刀环住他，扯着他的衣襟，抖得发慌。本源刀的虚影在半空中悬浮着，刀淌下泪一样的灵纹。

路刀上的赤纹熄灭，脱力地往下坠。温掠到他边接住人，滴血的指尖在他额上，一片龙鳞隐现，随后无形。

温累极了，低轻吻他额上，轻声：“我的……逆鳞。”

前尘太遥远，太扎心。不久前两个人还在这大殿里胡闹，如今却只能相拥着沉默，谁也不知怎么挣第一句。

三方守护神阵运转，联同戮古刀本源镇压，这才将作祟的古重新钉在了地底。

第64章现世

“问，问……”

刀压戾气。

三千年了。之战结束，他在天地戾气的倾泻下，对前人动了手。

“我混账……你要怎么罚都好，就是不能……”

温只是一个分神，

温揩去他的泪，抱了他，低声：“都过去了。”

路刀伏在温心上，睛不敢睁。温一手拢着他，另一手搭在睛上。两人都不说话，错的呼越来越明显。

他抱着哑声：“我们回家。”

“问。”

路刀过了气，挣扎着坐直，手微抖着抚上他额角，睛里慢慢淌了泪。

温运本源灵帮他收回本源刀，随即就着拥抱的姿势带他站起来。

温握住他的手，空中长刀上的龙脉异光大作，暴涨着从上往下劈。雷霆盛怒，都地下的镇大阵一瞬显形，又在刹那间沉寂消失。

漫长的寂静。漫长到温觉得肩膀陷在洼里，肩上呼沉重，长黎殿忽然被结界彻底封起来。

路刀牢牢抱着他，背后灵窍大开，风驰电掣地摄收着界内窜的戾气。等收完，人便趴在了温肩大气。

路刀先他开：“对不起。”声音磨砂一般，后续上了涔涔的：“别离开我。”

“三千年过去了，你是路刀，我是温。”

温连着他本源，在他识海里看见了天地一裂的白龙，哑然了许久。

路刀的泪掉他睛里，惹得他不自觉地闭上。那些纷的过往就在这一瞬里一帧帧掠过，千年太远，龙不够真实，他就像在灵吾山时遇到危险那样，刹那间想到的全是关于他的安康岁月。

刀锋穿过，云端坠落。他把他困在了地上，留给了他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和漫长的坠落梦魇。

如果自己是青龙本尊、白龙本龙，他能到放下前尘，既往不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