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活着没有任何错误，他们只不过选择了自己想要选择的路，姚良不会为这样的选择生气。相反，他还很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离开北清去往别的人还活着一天，他改造后的北清基地观念都还会留存。

云遮住了唯一的光源，房间里一片黑暗，唯有剑还有几分寒光，却也照不清姚良的表情，团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它的契约者知自己在什么，陪伴走过了这么多的世界，这样的默契还是有的。

团脸上的睡意突然一扫而空，它翻差掉下去，但没有在乎，而是凝视着姚良的睛：“你在开玩笑吗？”熊猫想从契约者的表情中找到端倪，无奈什么也没看来，只能看见他双眸中的认真，“你明白的，你救不了所有人。”

“你觉得会有多少人留下来？”姚团躺在柔的垫上，黑的睛里同样盛满了忧虑，它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可能抵挡住成千上万的野兽汇成的洪，它只考虑自己是否有可能在这场战斗中保全自己的契约者，更多的他也无能为力。

答，将兽的事情当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然后又能行如今的生活。遗憾的是，不几次询问，都只会得到一个答案，是真的。

比较乎意料的是，选择留下来的很多是普通人，还有一些是如今的执法队。其中不仅有小孩老人，甚至还有快要临盆的妇。他们无一例外，选择和基地共存亡。

北清基地中这样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个时代的人们有一远超现代的平均平，那便是心理承受能力。朝不保夕、随时会丧命的生存环境，即使发生再恶劣的事情，也能很快冷静下来，寻找路，每个人都努力地活着。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是他自己的，所以过去的情绪还缠绕着他，是否自己再大一就不会失去亲人、是否没有门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所以即便知北清基地不是庄园，基地中的人他最熟悉的也屈指可数，却还是会想，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我变以后是不是就能保护所有人。

“我不知。”少年用布拭着长剑，剑锋倒映他的面孔，眉心皱，看起来就苦大仇。“涅槃之火只能复活一个人。”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关于离开还是留下的议论，有很多人决定离开，大分领者是驯兽师，他们相信姚良的实力，在北清也过的不错，但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兽，兽开始以后，便可不能有胜算，除非在它开始前打断。

恐惧、痛苦、犹豫、惊慌和挣扎，姚良坐在自己的床上，打开窗，能觉到夜空笼罩下的北清充斥着这样的情绪，在一天前，他能觉到的还是平和、温，还有宁静。

“我知。”少年拭长剑的动作依旧平静和缓，没有被团的急躁所染，他垂下眸，再次抚过剑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如果有系统商城，他们还可能会有一线希望，就算是那样，也不一定能够确保北清的每个人都活下来。战争永远是残酷的，尽战的双方不都是人类，变成人与动的碾压式战局，情况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姚良听过他们的原因，他听想要离开的人询问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