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虽然抱怨，但手脚利索的，三两下就服侍着骊嫔起，又给她穿上了一件披霞锦的湘妃裙。瑾盈素来手巧，给骊嫔了一个妆，上的胭脂不不浅刚刚好，等到妆容一完成，服侍着骊嫔的几人看的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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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月知自己现在应该起行礼，可她实在是又累又惊骇，别说动作了，说话她都说不来。

瑶月下意识地松开手，睁一看，正看见一双凸来的睛正瞪着自己，那双睛通红通红，像是染了血一样。

瑾盈没有说话，她们知骊嫔的脾气。

骊嫔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她对着妆容也是满意至极，但是过了片刻，她还是放下手，沉声说：“洗去它吧。”

一切都如同一场过于好的镜月，而这一切的来源却是昨天那个在她手里变成死人的归雁。

瑶月没走两步，就来到了归雁面前，离得近了，看见归雁的样更是不堪，一脸涕泪痕迹，上的发髻早就散开了，被汗沾着黏在脸上，脖上，见到瑶月走，整个人癫狂起来，两个女有些不住她了。

骊嫔只翘了翘嘴角，没有说话，另一个当值的女瑾盈也：“以前那么嚣张，谁知现在倒弱了起来，她爹不是首辅大人，这可是娘娘里面的一份，怎么在皇后娘娘面前，还是要起骨啊。”

天不亮，德嫔便起了，梳洗打扮好之后，德嫔踩着晨光，匆匆离开霞茵殿，她的动静惊扰起了霞茵殿的另外一位主，骊嫔。

半响，瑾云才恍恍惚惚地：“娘娘，您可真，什么德嫔什么良妃，在您面前都要黯然失。”

她犹豫了片刻，突然听见背后响起脚步声。这声音瑶月可以听来，是瑶音的。她不再犹豫，伸手将那白绫拿起来，转一看，瑶音与自己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瑶月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

归雁已经被两个女给制住了，但她仍在不断挣扎着，一双睛通红通红的，泪大颗大颗地冒来，顷刻间便染了她的面颊，她看向瑶月的目光里盛着令人不忍的哀求。

秦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边，她伸双手扶住瑶月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