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你笑什么？”

容卿叹了一气，“我真的只喝了一杯。”

“薛定谔的喜？”容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我愿意相信，这份喜就存在，如果我不相信，那它就不存在。”莫辞靠在沙发上，有东西可以靠他往往就不会站直坐端，人嘛，能让自己舒服就舒服一，反正也活不了太久。“毕竟他说我们在情观念上没有办法达成一致。”

“我只是想提一件事情，我怕你没有注意到。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在意别人情观念和你一不一致又或者别人喜不喜你的，这次怎么会因为这原因选择让步了。”以前有人声称自己从一而终只谈一次恋也没见莫辞停下攻势就这么放过，多撩拨了几句就撩拨到自己怀里了。怎么现在忽然就变了？

“好。”容卿了，也不知莫辞有没有将她的话听去，不过答案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这是莫辞的人生，她支持他的所有选择。既然所有人注定会遗憾，会悲伤，会有所得有所失，那么至少让这些选择属于人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

“在你那里，多少都是小酌，我已经不敢相信你的这话了。”

“没什么，”容卿低下，却没有遮掩住脸上的笑意，在意大利的夜晚呈现一恍惚浮在天上的错觉，似乎要碰上上帝的手。“只不过是有人好像动了一心，却偏偏连自己都不敢信。”

莫辞去挑今天要穿的，虽然说大多数导演都不修边幅，可是他显然不属于哪一类，托运来的衣服都放了两个行李箱。他翻来翻去，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那件米黄的薄款长外上。

没办法评判了。他喜你，还是你喜他？”

“我送你下去，等路楷来了之后我在走。”路楷是容卿的经纪人，把她每一天捧在心尖尖。也是这一才让莫辞可以放心大胆的把自家好友给他。“晚上了，你这条裙是不是太冷了，等一下，我去拿一件外给你。”

莫辞第二天早上刚起来洗漱完毕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就看见穿着米黄休闲西装的墨洛温对他笑着，“早安，莫辞，我好像来的有早。”

墨洛温坐在间的沙发里，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只穿着灰丝绸睡衣的莫辞，领松散着，大片的白皙肤，不是白人那有些惨烈的白，而是像玉石又或者象牙一样的带着光泽的柔和的白。他的锁骨鲜明且线条畅，是那些油画中无论雍容还是的人，无论衣着面还是半遮半掩的打扮，都比不上从莫辞

“我比喜以前那些人更喜他一些，这是显而易见的，毕竟他是蓝斯。他对我，大概是薛定谔的喜。”

容卿将红酒喝完，放下杯，拿起手机晃了晃，“很晚了，楷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明天见，导演先生？”

“小酌怡情。”容卿一边说一边扣好安全带。

“好吧。”路楷推了推镜然后发动车，然后就听见容卿的笑声。

因为容卿已经穿了莫辞的外，路楷就将他带来的外披到她上。因为距离近，所以闻到了她上的红酒香气，有些无奈。“我就知你一去见莫辞肯定要喝酒。”

“不早，是我晚了。”莫辞一边说一边让开让他来，“我去换衣服，你等我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