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华一想也是，一时退两难。他兀自纠结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真羡慕你和陛下的情，你们什么都能说。”

宇文华抢白：“元家小？你和她的故事我都听说了，闹市上对你一见钟情后苦守多年不肯嫁……将我引荐给她，贺兰明月，你损不损呐？”

从前的确是这样，但现在已完全没有了，贺兰明月不忸怩，承认后：“

贺兰明月问：“你想一直留在洛么？”

就在贺兰明月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宇文华忽：“每次见你们……我便也想有个知心人。”

这时再安什么“会有的”听上去就太假了，贺兰明月想了想，问宇文华：“你喜什么样儿的？”

“大人。”他简短地说完，见贺兰表情扭曲一下笑声，“也没有啊！只是觉得世上太难有人能像你对陛下、亦或是陛下对你那般真心对我，若左右都是要过一辈，不如选个最漂亮的，时间久了看着也不腻烦。”

贺兰明月暗：景的动作雷厉风行，但还不至于现在基尚浅就这等蠢事。延续百年的世家突然崩塌，朝中那么多空缺填补不及时，再加上许多贵族都有私兵，贸然如此，绝对会引起祸事。

其实不是这样，但贺兰明月没反驳，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以为宇文华的秉，说不定又要趁景不在打趣几句才罢休，可那人良久不语，也没有要拿他们开玩笑的意思——着实太不宇文华了。

贺兰明月：“你这么一说恐怕难有女想主动亲近你了，我问这话，本是想引荐你给太师的千金。”

宇文华摇了摇：“也许下个月，也许明年或者更久。一切都要看陛下怎么发落那些世袭爵位的贵族，宇文氏……就算这次立了功，却不能置事外的。”

宇文华奇怪地看他一，刚要答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我留在洛，你心里真能舒坦？你不是听见我名字都膈应么？”

“开个玩笑！”宇文华勾过贺兰肩膀，被躲开后顺势了一把他的，“有缘自会相逢，我爹都不急，你就别为我心婚嫁之事了，显得我很可怜似的。”

词穷片刻，那人已经反应过来，轻轻一拳锤在贺兰肩膀：“我难得吐苦，是把你当兄弟！你可别告诉陛下，让他知回又要取笑我了。”

他本意是希望元语心有个好归宿，宇文华幽默风趣，又好，两人算得上门当对、郎才女貌。但听宇文华一说，贺兰也觉得是有不妥当，尴尬地摸了把发：“那……我没有想那么多。”

他记起前几天两人聊到的，有意给宇文华透个底：“那些都还早，小景想在九月破例开秋闱，届时先提一批士人朝，再谈改制。”

贺兰明月也笑了：“那好吧。”

两人像在军营中的时候一般聊天，不过数月之前的事，提起来却并无昔日沉重。又聊到北风光，宇文华对白城表达完心向往之后，没忘邀请贺兰明月去淄城游玩。那濒临大海，银滩碧，是完全不同的风情。

“无所谓。”宇文华伸了个懒腰，“他要我留，我就留；要我走，我立刻麻溜。”

“他听了，只会为你。”贺兰明月笑。

“什么时候回淄城？”贺兰明月自然问。

贺兰明月有意安他：“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