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狼的另外半截，正静静躺在其中。

“……”

贺兰明月望向他，景不闪不避，这般对视了许久他终于放下了一丝警惕。嘲讽地想景又能些什么呢，贺兰明月取被自己收在一个锦中的虎符，他递过去时动作顿了顿，将人推去了光线稍好的窗下。

“所以并不是固定不变的。”

怀中那枚虎符登时有些手，贺兰明月皱眉：“你什么意思？”

贺兰明月手指颤抖地拿不起来，背后传景的声音：“父皇临终前什么也没有嘱托过，却将这个东西到我手里。我不知它是否重要，但也没想过要给泓，便给了晟弟。一个傻，没人会信他能藏住秘密。”

景：“元瑛与平城铁卫的统领冉云央混熟了，平日里也时常聊天。他有意话，冉云央却说那兵符并非代代相传，武皇帝建立平城卫作为守护皇城的一把利剑，剑柄必须掌握在当权者手中。为防伪造调令，每任帝王与首领都有单独的信维系——这信传得玄乎了，所有人都以为是个兵符。”

远是影影绰绰的雪山，一只黄铜的狼被放在了窗框时发“叮”的清脆一声。

“你觉得徐辛猜到了？”

“纪念？”贺兰明月握了它，“还真是君臣情啊。”

“父皇将它给我之后便昏睡过去，再醒时意识就不大清晰了，也没认我来。只见到一个人守在面前，就说，‘我见过你的儿了，他长得真像你……可惜，可惜！’我心里着急，只问他，‘平城铁卫的兵符在哪里？’他反问，‘你还恨我吗？’……”

“四殿下他……”

“我能看看吗？”

“你说看过所有人给我的书信，但想必从平城来的那一封你并未仔细。”景从枕下摸一张纸递给贺兰明月。

“父皇的确给我留了一样东西，但那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平城的印记，还是残缺不全的，我就没向这想过。现在看来，恐怕他那时还没病糊涂。”

“父皇代后事时，才把它拿来——如果单就是西军虎符，父皇不会留在边；若只为纪念陇西王，他也不会将此给我。”

贺兰明月直觉景已有定论，可他此刻脑里一团麻，平时尚存的分析力也短暂丢失了。他略一犹豫，：“她给了我一个西军的虎符。”

景正：“她既然在帮你，又是父皇心腹。若说和西军有关我才问你，她是否给你留了东西？”

景又是良久无言，待到贺兰明月都以为他只是故玄虚时，景：“我床有个盒，我不方便去拿，你取来看看？”

“他很好。”景定，言语中竟有一丝残酷，“他是我的弟弟，不是傻！泓围城时我告诉他，若我遭遇不测便把此毁了。”

他微微愣怔，旋即走过去站着扫了一遍，面越发沉重：“什么叫‘平城铁卫调动艰难，信或许与西军有关’？难拿东西不该只有你们皇室知吗？”

景意味不明地笑笑：“她给你留了东西吗？”

与徐辛给的放在一起看，二者上纹路分别为刻与刻，除此之外并无不同。

他满腹疑云有待求证，闻言前去，果真看到一个十分小巧的檀木盒。看着工细，却装不下什么，贺兰明月心一沉，当即打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