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神微动，没有立刻表态：“朕会再去查探的。”

大宁疆土辽阔，北境一代诸多城镇被列版图却人烟稀少，尤其边境疏于理，城池之间各自为政，错综复杂。若说和银州相似，也是情理之中。

“不必。”景略一思索后，，“你调两个离得近的影卫暗中保护穆的家人。”

景：“穆看着油盐不的，但家人理应成为他的肋。比起威胁，保护岂非更能收买人心？”

显然景也想到同样的东西，略一沉：“说下去。”

景断然拒绝：“不行，太冒险了！”

“若讲兵力不足，早年臣听闻过陇城往北还未至柔然的八十里绿洲名为‘析支之地’，那当中曾是通往西域的商路咽，修建有一座恢弘城池。其城内，大小建筑皆为白，故而又称‘白城’，如今不知是否尚存……”

林商惊：“这……陛下，他不信任您，何必？”

贺兰明月差笑声，他若有所指的目光扫过景脚，看得那人窘迫地缩了缩肩膀，装的样：“怎么，你觉得我是如何走到这儿的？”

周北海：“臣长居肃州，对西北一带风土人情还算了解。两三年前曾在肃州的酒馆见过一对男女，兴许是游历，那男相貌堂堂，女也是英姿飒，不由得上前攀谈。言辞间问及来，那女：‘我们从柳中城来。’臣耿耿于怀，别后回家翻阅典籍，方知约二百年前白城初建，前朝英宗赐了‘柳中’之名。故而应当还有人居住，且观那女形应是习武之人……”

周北海颔首：“正如银州一样。”

“什么？”

“谁去都是冒险，我记得在去陇城的方向。”贺兰明月没和他商量，，“若要

他不置可否，周北海忽然：“还有一事，这柳中城曾经的武装，臣四收罗文字讯息与百姓传言后得到一个结论——”

“那，臣便静候陛下佳音。”

景一愣：“什么……你知那地方在哪儿？”

贺兰明月消化过于复杂的信息，自己已初步有了判断，闻言：“柳中城不是假的。”

“我朝建国前，北三卫中的贺兰氏似乎在此驻扎过极长的一段年月，而那也是柳中城名声大噪的时候。”

林商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这便去办！”

听到“白城”二字，贺兰明月微微皱眉，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卷轴上的那句“明月照白城”。

说来云淡风轻，景听得却心惊胆战，他不自禁地想：贺兰生活在边境，凡事都靠自己，难不成也常常生死？

说。”

“你想说白城现在还存有自己的武装？”贺兰明月。

没接他的话，贺兰明月站起：“我去吧。”

他急匆匆地走，阿芒也去自己的事，余下景与贺兰相对而坐。他摸着四车扶手的侧面，良久才：“你觉得是真是假？”

景：“那我要去。”

“去年八月跟随碎叶商人往北走的时候遇到过一次风沙，迷了路，饮告罄差回不来。”贺兰明月平淡说起他的历险，“不久后看见白楹，循迹而去果然看见一片绿洲，依稀有城。后来有人前来相救，好转后我没来得及多想便离开了。”

周北海走后，室内寂静，林商问：“可需关之后让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