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才给你挖了一个坑，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去了？”

“那你还告诉我什么？直接去把人带来，寇森也不会拦着你。”

娜塔莎一挑眉，我挠了挠侧脸。

这也意味着我有义务亲自追查已经被贩卖的净血清的去向，我得知这背后的运作方，我还得知还有多少人在接血清，在被制造。

空气都在这一时间凝滞了。

我看了弗瑞，玛利亚转锁住了大门，整个房间都变得昏暗起来，熟悉的被封锁的动静响了起来。

弗瑞熟练地坐到椅上转了一圈。

娜塔莎懒着嗓音挖苦我，我笑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些调侃。

“待产中心预定好了吗？听说现在这地方都很难搞定。”

“怎么，这回回来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脾气还是这么大。”

史夫是晚上才到家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了。

她瞪了我一双手一撑坐到了桌上。

如果照这个思路思考下去，事在人为，也许在我们中的事件巧合，只是它们被人掌控的表象。

“有海在，我不用跑去那地方，而且也不安全。”

电视里面播着每周定时的脱秀，我却一都笑不来，脸上更是僵的没有半表情。

“你想把婕咪·德米放在边？”

我无法断开艾·沃克与这件事的联系，但问题就在于他究竟在哪个环节上。

后衍生来的产业链，只会比从前更加可怕。

她说完勾着我的肩膀就要往走，我也迈开了一步，弗瑞也见好就收，用一句话把我们留住了。

“如果托尼知了，就大问题了。”

“当然可以，那你先休息，我们走了之后可能得消失个十天八天的，到时候你找托尼去商议。”

“所以那天现在她上的东西，是艾·沃克的残存意识？”

他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摸着腹笑着。

我们在等弗瑞现，他在欧洲待的时间够久了，应该会带来一些我们还没来得及知的东西。

而对方制造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比我更了解变人的事，有些事情你带着我会比较好办。”

“我不谁，他连一枚钉扎在哪儿扎多都是为了我量定的，也许不会伤到我，但你确定别的人去了就不会死吗？”

“说的也是，”弗瑞走到办公桌前踹了踹桌，“下来下来，这不是你的桌。”

大概是我

我需要一个人去查，一个接过这些，甚至其中，知一些我不知的，却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事的人。

“比如？”

娜塔莎笑了一声。

门咔哒一声，玛利亚率先推开了门，从她侧房间的就是穿着便装的弗瑞。

他看上去过得不错，没有因为收集情报搞得自己像是在逃难一样。

我看她有些赌气的样，忍不住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娜塔莎靠在层办公室的书桌旁，抱着胳膊手指不断地敲动着，我坐在沙发上了，她皱起眉思索着，睛却落在我上。

娜塔莎耸了下肩膀从桌上了下来，她走到了我边，将胳膊肘往我肩上一搭。

那么我依然得去寻找下一个寄生，也许那会是另一个开端。

我看了娜塔莎，她也看了我。

“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赶着飞机又坐了一路车，没吃没喝累得要死。”

我又一次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