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专属通知足足挂了十秒才消失。

主持人正想搬个台阶给他下，就听他彬彬有礼：“就这？”

【我十五岁的侄女都能化成这样……平不够，忽悠来凑？】

师弟站在一边冷旁观，似笑非笑。

程平看着那一串串冷嘲讽的弹幕，终于忍不住临时注册了一个账号，开腔人：【说什么呢？上善若懂不懂，这样才切题！】

主持人：“……”直播时问这问题也太不怀好意了吧！

人吗？】

果然，直播间底下显示的实时投票栏里，李柏奚那的票数惨不忍睹，那些被他一句“就这”勾起了兴趣的家伙期待落空，纷纷报复地转投给了师弟。

但李柏奚似乎忘了一：此时决定他们输赢的并非什么艺术大佬，而是一群看闹不嫌事大的普通观众。

【四个字有三个看不懂，总之哪个蓝就投哪个呗】

【我服了。果然世上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土豪在直播间里大杀四方时，李柏奚还在

主持人整个人都木然了，无力：“那请李老师开始吧。”

弹幕沉寂了一阵，再次缓缓刷起：【……就这？就这？就这？？？】

一条被挤到最底端的可怜弹幕挣扎着飘过：【这土豪的手速是真实的吗？】

半分钟后，一行闪瞎人的金光大字挂上了直播画面端：“尊贵的用‘什么苹果都吃’了直播间。”

片刻后。

弹幕瞬间爆炸，排队刷起了“就这”。

师弟也注意到了李柏奚的样，不等主持人友好串词，就微笑着主动问：“师兄，你觉得这个妆如何，有胜算吗？”

他脸上不情绪，程平猜不他此刻究竟是已经有了，还是又回到了从前，脑中一片空白。

接着，土豪专属·超大字号·金弹幕刷了满屏：

妆越往端走，就越讲究个与棱角。然而这次的题目是“上善若”，却要圆、要不争。所以李柏奚必然会走一条无声路线，在人脸上画工笔画。

……

【别化妆了，蓝灵跟阿凡达在线battle吧】

李柏奚看向师弟，也了微笑。

程平压没看新，还盯着被挤到了镜角落的李柏奚。

然而弹幕风向已定，他的辩解都淹没在了骂声的洪中。

【…………他说啥？】

新左右转动着角度，全方位向观众展示妆容，大方地对着镜放了个电。

【我缺的是这张脸吗？不，我缺的是大师的手啊！】

起范儿如此之，所有人的胃都被吊了起来。

谁吃饱了撑的，去慢慢琢磨你背后的意境？

李柏奚的表现，说“乏善可陈”都是客气的。

【嚯！老王了！】

李柏奚刚才安静旁观了全程，但是神散漫，似看非看，似乎对师弟的工作程并不那么兴趣。

【对面至少画了，你这连一滴都看不来啊！】

【原来这就是端鉴赏大师吗，拜服了】

程平跟人对了几条，孤掌难鸣，怒而退直播间，打开了充值页面。

他规规矩矩上了底妆，又规规矩矩描画了眉，用的全是系，每一步都规范到乏味，活像是化妆门101现场教学。

对他自己来说，这倒是看山还是山了。

主持人：“有请我们的模特走到镜前，让大家看得更清楚。”

观众们耐着看他忙活到现在，一个亮的细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