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奚叹气：“等我回想想吧，我这儿也烦着呢。”

柏奚的瞳孔一缩：“你当自己是1？”

扣扣心态崩了，在接下来的一期掉了链。师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淘汰了他。

李柏奚拉着他

程平：“你也？”

他跟着李柏奚混了这些年，实际平在众选手中稳第一方阵，再加上个突，说话也有梗，理应是门选手的好苗。

扣扣：“？”

他看了一扣扣，突然又改变主意：“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互帮互助一下，都给对方主意。”

他一转，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到了打分环节，他暗挑衅地看着师弟，仿佛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回怎么装瞎。

他卯着一劲儿，有一期节目超常发挥，画了自己职业生涯里最明的妆面。只要长了睛，都能看他的作品艳压全场。

这日剧组正常开工，李柏奚一大早正在化妆间指挥着一伙人忙活，忽然到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

如果是超低分，扣扣倒还有个理由刚他们，如今却师无名，只能暗自憋屈。

“真是好狠的心，给我扣这么个没脑的帽，直接堵死了我师的路……而且那段话怪气，沙影的，骂的是我，踩的是你的脸啊！”

扣扣梨带雨：“您要为我主啊。”

他起了这个，其他评委也纷纷跟风，大谈格调灵魂云云。

万万没想到，师弟一脸淡然，给了一个公的分，却只评了一句：“技术不错，可惜想法浅显。”

然而，为评委的师弟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扣扣的存在彻底抹杀。

原来，扣扣从第一期节目就受到了冷遇。

妆这东西，各各，大多数观众只看个闹，至于门全凭评委一张嘴。师弟这一番话，等于直接给他定了。

扣扣风尘仆仆，笑靥如：“Surprise（法语发音）！”

扣扣的脸已经绷不住了。明知镜正不怀好意地对着自己，他的笑容还是逐渐扭曲。

导致最终播的成片里，扣扣几乎查无此人。

程平：“……”

李柏奚兴致不，居然没心情陪他演：“你不是在国内参加那妆节目吗？被低分淘汰了？”

扣扣瞬间变了脸，泪婆娑：“你那师弟把我害得好苦。”

师弟倒不会故意给他打离谱的低分，因为师弟谙这节目制造话题之，超低分和超分一样引人注目。

所以每期节目，无论扣扣化什么妆容，他总是只给一个不不低的平庸分数，说两句不咸不淡乏善可陈的评。其他几个评委似乎提前与他通过气儿，法如一辙。

李柏奚：“……你怎么凭空就现了？”

他被淘汰的一期已经录完，但要在几天后才播。他不想独自忍受这黑暗的几天，丧家犬似的来找师父诉苦。

扣扣：“嗨呀，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多不容易啊，偷偷找Sam（杨助理）要来的地址，在片场外还被两个臭男人拦下了，说什么外人不得内，也不听我解释，对我一通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把我清清白白的都给……”

与此同时，他却对某门选手展开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单人采访，从作品内聊到了宇宙的终极，最后说：“任何艺术创作，技巧终究是第二的，你这样的人才能走到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