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走去拍戏时四肢都不协调，险些同手同脚。

怎么会这么巧？

这打的什么鬼比方？两个助理换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神。

他懂了！

扣扣：“？？？”

李柏奚：“卖相不好的苹果，你还会买吗？”

警察膛起伏地凝视着他，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不由分说地从他衣服里翻找

作家遍鳞伤奄奄一息的时候，警察及时破门而，制住了凶手。

程平一边不由自主地心加速，一边放不下满腹疑虑，不知何从问起。

偏偏今天化的又是战损妆，耗时极长。李柏奚被他探究的目光戳得千疮百孔，无奈：“眉别皱那么，要卡粉了。我这转型就这么失败？”

俩人这几天各自心中有鬼，都尽量回避着。今天李柏奚突然一反常态，如此主动，打得程平措手不及。

程平：“看你的衣服。”

他忐忑地偷看李柏奚的神情，极力分辨，却看不任何异常。李柏奚乍然改换面，却没有丝毫不适的样，甚至还更自在了，衬得姿态也更潇洒。

就好像……那才是他原本的样。

李柏奚：“不。组织这回需要你了。”

剧情里，警察跟作家排除万难，终于找到了吕影帝饰演的凶手的藏之。警察封死了凶手可能逃走的路线，正在召集人手实行抓捕，作家却孤一人抢先摸了过去。

作家了全副武装，却没想到逐渐老去的凶手依然悍，困兽犹斗，三两下就把他打趴下了。

程平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还在暗想他事业遇到什么挫折了吗：“呃，什么样的苹果都有市场吧。”

作家：“……我托大了。对不起。”

场外的李柏奚严肃：“扣扣，你刚才那言……”

扣扣：“师父问的是你呀。你买不买？”

李柏奚面上还是笑着，心却悄然沉下去了一：“我记得上次在你面前穿男装，你就不适应的？不好看吗？”

程平：“……”

扣扣：“知了知了，下次不敢了。”

他在沉默中挣扎了半天，就在李柏奚即将放弃追问、转移话题的时候，突然直愣愣地蹦来一句：“好看的。”

程平曾以为李柏奚引人注目是因为那女装，但脱下女装后，众人的目光依旧离不开他。

警察肺都要气炸了，对着浑是血的作家骂：“你怎么蠢成这样，自己来找凶手单挑？！”

今天是吕影帝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而程平自己也快离组了，这场戏就是他向吕影帝的成绩单。

李柏奚如此这般地代了一番，一旁的杨助理听着听着，朝他投去了稀奇的目光。

李柏奚习惯轻描淡写：“转换一下心情呗。”但他看了一程平，突然又临时决定不遮掩了，“譬如说，一只苹果突然想知，自己不打这一层果蜡，还能卖多少钱。”

李柏奚敲了扣扣的一下，力很轻，更像是抚。

程平：“苹……苹果？”

他一瞬间生一个可怕的猜想：难经纪人去找李柏奚说了什么吗？李柏奚受了刺激，所以换衣服了？

扣扣：“！”

还揽在他肩上的手，笑眯眯地问：“怎么在看我？”

程平仿佛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逃，但逃避却又不符合他的本。

程平昨天跟经纪人争执时刚提过女装的事，今天就看见李柏奚换了男装。

程平：“……为什么突然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