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那是他从未活成的样。

对前队长，自己笨拙地献上真心，却被对方以一成熟世故的姿态踩在脚底。对小量，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拉，然后自作自受磕破了脸。

程平有些僵：“嗯，我早上散步，刚好路过。”

程平：“不是伤心事，是丢脸事。”

李柏奚示意程平先讲。

李柏奚沉默良久：“算了吧，你不想录就……”

程平：“我想录。”

程平碰，他无法视而不见，于是同受地觉得痛苦。他当然希望程平快些走到庄康大上。但程平上那份原生态的张扬与生动，却一直在刺痛他。

那的团队也叹了气：“好吧，我们先准备文案……”

“昨天我……”

李柏奚隐约觉得程平这表现似乎是想示好，却又迟迟等不到他憋一句台词，无奈又想笑，只得主动递台阶。

程平

孩突然懂事了，经纪人有些震惊，接着又苦笑：“算了算了，李老师都得罪了，请不回来了。总不能随便再找个人给你化伤，会密的。”

李柏奚吓了一：“小程？”

对于自己个里那压抑不住的天真，他不以为豪，而以为耻。他希望自己一是刺、刀枪不，永远不将柔的内里暴于人前。

李柏奚还是不太习惯他这充满直球的说话风格：“哎，别这么讲，怪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李柏奚笑了笑，没有揭穿：“我正要去吃早餐呢，一起吗？”

程平听了经纪人语声中的疲惫。

程平就跟着他下了楼，却没往餐厅走，而是在无人沉默地兜圈。

翌日一早，李柏奚穿着睡袍就了门，打算吃个早餐就退房走人。

程平搁在床单上的手攥成了拳。

经纪人傻了。

在程平心里，前队长的事与小量的事其实是同样的质。

虽然放了狠话要磨练演技，有功夫才有底气，可如今功夫还没修到家，带给边人的不是底气，而是麻烦。

你是怎么从你的酒店路过我的酒店的？

“我明白。”程平说，“帮我把伤化得更严重些，我去录那个视频吧。”

“你一也不可笑，只是这个圈不上你。”对着程平，他说话也不由自主地直球起来，“有时候四周全员恶人，你不恶就无法生存。”

李柏奚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好了起来。

个不考虑了，另想办法吧。”

“所以我不愿意把脸上的伤给那么多人看。那好像是在向他们证明我这人有多无能、多傻（静音）……”

等经纪人挂了通话，程平低声开：“你说的，录视频吧。”

程平：“我去找李老师歉。”

程平耳边回起李柏奚的声音：“老天爷他从来都没有给你上过一堂课，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任你为所为的……”

于是程平毫无铺垫地直愣愣地讲了来：“昨天我迁怒于你，不是为了前队长。”

刚刚走房门，却看见酒店走廊上直地杵着一人影，似乎已经站了有些时候了。

李柏奚：“不，你不想。”

李柏奚万万没想到程平居然主动提了这个要求。他皱起眉来，定定地望着程平。

两个人同时声又同时顿住。

程平越说越低声，最后仓促结尾：“我知我让你失望了，但还是希望解释给你听。你可能会觉得很可笑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