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个是假的，人设是假的，连穿着都是假的。”师弟每说一个字，那面般温柔的表情就迸一裂纹，“那时我好心劝你找到个人风格，否则在业内闯不名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风格还是一团浆糊，可你很聪明，穿上了一条裙招摇过市。”

在他成名后的这几年里，师弟时不时就要冷不防一下话。

小量睁睁看着李柏奚抓着服务生说：“太可怕了，日后视频去，肯定会被当成是你们请人拍摄的，然后大家就会嘲讽你们连探伤都是作秀。好险哦，还好被我发现了。”

程平助理就像没看见这个曲，神情自若地说：“老大今天不能说话，怕牵扯到伤。”

程平其实可以说话，是团队下了禁令，怕他一开就把小量三丈远。

师弟冷笑：“一个化妆师，招牌居然是裙，某意义上我还佩服你。不过师兄，力气在自我炒作上，小心极必反。”

李柏奚：“一个大活人受伤，不该帮助他吗？亲的师弟，你最近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扮演反派呀。”

“我不吗？”

几个琢磨此中内情的人都若有似无地看了小量一。

这是试探，也是威胁：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脚，因为我一定会抓住。

李柏奚：“这话放在以前我相信，现在可就不一定了。师弟啊，你人生的路有一跑偏。”

师弟双手兜打算开溜，看见李柏奚，又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不去？”

李柏奚望着师弟，莫测地笑了笑。

李柏奚：“你说的真是好有理，可惜就是拼不过我，怎么办，好气哦。”

大导演冷笑了一声。

师弟：“这么贴？真看上他了？”

师弟耸耸肩：“张影帝派我给他的小情人服务，我得好好表现，我还想跟张影帝签长约呢。这年雇主的价决定化妆师的价，你懂的。但今天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个化妆的。”

片刻后，又有一个人脱队走了来。

他努力到这地步，如果说圈内还有谁对他的取向存疑，那就是这个见过他原本面目的师弟了。

助理在一旁说：“就这几天，就这几天。”

里的人番问，李柏奚没跟去，站在走廊尽的窗烟。

可以凭这个证明此事与己无关。

师弟：“……”

程平看了小量一，助理立即张地把手搭到他肩上。

光透过窗直来，李柏奚整个人逆着光，只剩一八风不动吞云吐雾的剪影。

小量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你当然不。”师弟彬彬有礼，“你是个骗呀。”

“没事，我们看他一就走。”大导演当先而，见程平脸上贴了纱布，闷不作声地坐着。

师弟：“……”

师弟眯着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嘴上讨不到便宜，决

李柏奚说得像个玩笑，但两边都是老狐狸，师弟从他神里就读了潜台词。

李柏奚：“你酸了你酸了你酸了。”

程平。

“程哥好努力的，肯定不会让大家久等的。”小量笑眯眯地说。

李柏奚：“没必要，我陪他去的医院。”

大导演在他肩上拍了拍，宽了两句，接着切重问他何时能复工。

导演：“不着急，我就是问问。健康第一。”

结果……

“哦？这话由你来说？”

“……”

李柏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