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奚拉着程平去看电竞比赛那一次，仗着电竞死宅基本不可能听说过自己，换个男装就敢大摇大摆地混去。

程平惊讶：“你怎么来了？”

小量望着他们的背影，隐隐到一阵不快，像有什么

小量等着李柏奚跟自己打招呼，却听他随问：“宋昳明也在厚？”

李柏奚对她笑笑，没有接那支笔，却拈起那张纸举到嘴边，印了个绯红的印。

李柏奚此话一，坐在大导演旁边的人突然动了动。他定睛看去，发现那人是传说中的小量。

李柏奚瞥了一小量的妆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小量被笑得心里发，狐疑地看着他。

“你下午不是有战损妆吗？我来给你化。”李柏奚拍拍他，“走啦，去你的拖车。”

到来之前他们已经通过短信达成了共识：今晚收摊以后私下见，在片场就装陌生人。

李柏奚其实不太想来看大导演——这总是有暴自己家背景的风险。

李柏奚气场太，小量几乎是下意识回答：“他快到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人这是什么态度啊？而且为什么看一自己的脸就报了化妆师的名字？哪有这么神的？

大导演一时冲动，突然扬声说：“他去洗手间了。您哪位？”

多留时间！”

小量听说过李柏奚，但也仅限于听说过。以他的咖位，还不到跟李柏奚合作，所以不太清楚李柏奚浅，只知是个女装怪胎。

到电影剧组探班可就不一样了。这圈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跟化妆师打，而李柏奚这等风云人，怕是什么乔装打扮都不好使。万一被人识破伪装，就显得更奇怪了，像在盖弥彰什么。

众人：“哦哦哦哦——”

恰在此时，程平回来了。李柏奚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

后跟随的两位助理自觉地拉开了三米距离，怕被他隐形的翅膀扑打到。

但程平是他来的，现在闹那绯闻，大导演又反应激烈，于情于理，他总得来表示一下关切。

“放心吧宝贝，肯定让你的。”

师弟正是小量最近用的跟组化妆师。

李柏奚着墨镜走下自家豪车，一甩长发，仪态万方，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红毯从他脚下一路铺展到剧组的餐桌前。

反正是休息时间，有胆大的工作人员当即摸纸笔，径直跑去求签名——合同里规定不能找演员们要签名，可没说不能找化妆师啊。

知他真面目的大导演：“……”

剧组疯了，尤其是妹们。

小量刚放下手机，远一阵动，不少人站起朝那张望。小量不明所以，也跟着望去，耳边听见有妹小声尖叫：“卧槽，李柏奚！”

大导演已经大半年没见过李柏奚真人了。当年那个攥着妈妈的裙摆、怯生生地朝自己叫叔叔的小不儿，一晃就离巢而去，亲情淡薄，都不愿回家看看。

于是他索自暴自弃，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问的是坐在最边上的制片助理，连一个神都没给大导演。

李柏奚莫名其妙地看向大导演，只当他戏瘾犯了，无可奈何地合：“哎呀，X导好啊，久仰大名呢。我是来给程平化妆的。”

李柏奚：“？”

李柏奚款款走到聚餐区，一扫全场，没看见程平，于是摘下墨镜微笑着问：“打扰了哦，请问程平在吗？”

宋昳明正是李柏奚师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