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角合适吧……”他的助理苍白地开解。

程平：“……”

经纪人八卦：“我就跟你说一声，好教你心里有底，可别反应过激啊——他张影帝叫爹。就是你想的那爹。”

与此同时，小量的团队也正在八卦程平。

不用看经纪人的表情，连他自己都知发挥得有多糟糕。

毕竟是那么大牌的导演，多少年攒的气场，从打照面起就让程平开始张。

程平梦游般试完了镜。

“没事，尽人事，听天命，其实你还是很很有灵气的。”经纪人说。

“就是有太年轻。”大导演又说。他指的依然是脸。

“天呐，他怎么会来？他的公司本就没投钱啊！”

等对方走远了，经纪人凑过来低声报了个名字，原来是个当红小量。

大导演又不情不愿：“我尽量。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

小量替爹记着仇，也算另一意义上的孝动天：“走着瞧

“这没事，脸归我，你想要几岁就给你画几岁。”李柏奚说，“演技呢？”

李柏奚知他这就算答应了，连忙谢，又把握着分寸轻轻了一句：“您偶尔也可以试试恩威并施，打完发胡萝卜。”

小量也嗤笑了一声：“那祝他好运吧。”

“拜托不要这样叫我。那小朋友怎么样？”

“我去一下。”程平前脚刚走，大导演后脚就躲到一边给李柏奚打电话。

张脸。

李柏奚笑：“很快，很快。”

“凭什么？他凭什么？”小量的资历略长于程平，后台则不可同日而语。论演技大家都半斤八两，论颜值，小量在颜值上砸了三百万。

“可能是实在没东西拍了，遂自荐来碰运气的吧。”小量的助理笑嘻嘻地说。

“一塌糊涂。”

大导演旁边的助理为了忍笑憋红了脸。

“你结了。”

“喂，奚奚。”

前传的剧情是中年师兄带领着一群捕快，与师妹手下的帮派斗智斗勇。故事最后有一个大反转，师妹的帮派并非真凶，全程都在暗中合师兄揪内。

“脸不错。”大导演一本正经。

“……毫无提升的希望？”

程平木着脸站在原地。大导演没说什么就让他走了。

程平：“……”

经纪人：“张影帝参的影视公司是投资方之一。小量肯定是他来的。”

而小量与程平，分饰师妹的左膀右臂，名字在演员表前脚挨后脚，戏份几乎均等。

大导演的肋是李柏奚妈，李柏奚妈的肋是李柏奚。

项目开机了。

团队迅速打听了一圈，没查程平托了谁的关系。

他主要是怕程平被当众罚站三小时的话，在第一个小时就把片场炸了。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说：“也就是说，你这万一试镜成功了，就得跟他共事。”

程平只想表现得情绪饱满些，结果说到一句愤怒的台词时，那声音不是从腔发的，而是如同被掐着嗓一般挤了来。

“我没有！”经纪人恼羞成怒。

大导演信奉一个理论：脸是演技的基础之一。有些脸天生有表现力，还有些脸再怎么挤眉都挤不戏来。

小量看到演员表的时候吃了一惊：“程平？凭什么？！”

程平嗤笑一声：“我才不在乎。”

程平：“。”

大导演没说话，半天后不情不愿：“来我这儿怕是要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