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听的云里雾里，不明问：“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我不照

苏言听了他语调里的嫌弃，甚至能看到那条模糊的黑影竟翻了个白。

“本是天机不可，但是我反正是这样了，就吧。”

“未来可不可以改变，要问你自己。”

苏言：“……”

裴寄却异常的平静，只是声音越来越虚弱：“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说你要不要冷静冷静。”

“别呀！有话好好说，好歹朋友一场，纸钱还是要烧的。”

“你师尊现在不是江夜白，等他死了，转世投胎就成了江夜白。”

苏言脑中一片混，却仍旧下意识的问：“未来可以改变吗？”

***

断魂崖实至名归，个个断魂送命。

“麻烦说人话。”

百晓镜的幕上，苏言看见自己去找姜星辰救顾未寒，师尊也跟着去了。

“嗯，是他。”黑影肯定的。

苏言绞尽脑地在想着办法。

“冷静个。”

“不过我真没骗你，你看看就知了。”

苏言将目光看向了百晓镜，没了黄铜镜面，那化成的镜面有些模糊。

他死了，师尊死了，顾未寒也死了，罪魁祸首姜星辰也死了。

“我不是说了近在前，远在天边嘛！江夜白看似在你前，但是又在很远的地方。”

苏言试探：“我师尊？”

三天后的断魂崖上，他们竟然都死了。

“前世缘未尽，后世续而已。”

“近在咫尺，这很难理解吗？”裴寄也不糊，问：“现在你旁的是谁？”

苏言看完忍不住骂：“我去他妈的，！”

“蝴蝶扇一下翅膀都能改变很多事情，我迟一去，早一去，或者改变一下作战方式，或者……”

苏言怒气冲天，“你把话说清楚，要不然连朋友都没得，而且等你回时，休想让我给你烧香和纸钱，下辈讨饭去吧，穷死你。”

裴寄也不气，好整以瑕：“我是要死了，我是要转世投胎了，你都没说错。”

他磨了磨牙，气急败坏的骂：“死裴寄，怎么说话的呢？你才死了呢，你才转世投胎了呢。”

苏言不假思索：“你。”

苏言想了想，他旁现在除了裴寄就只有师尊了，难不成是……

事，你能不能再说清楚一，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远在天边，近在咫尺，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后姜星辰抓了自己，威胁师尊。

“你是不是傻？”

苏言一脸懵，挠了挠：“不对呀！我师尊怎么会是江夜白，你逗我呢吧？”

最后的最后，三人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同归于尽，死得一个不剩。

“不是我，再来。”

苏言对他怒目以视，要不是他没实了，恨不得削他几下。

裴寄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从哪里掏了百晓镜的镜台，积雪在空中化成后，便在镜台中变成了幕。

裴寄：“……”

师尊被威胁之下散了大半的功力，顾未寒却突然解开绳索刺杀姜星辰，然后被姜星辰反杀了……

等苏言渐渐能看清楚后，却是目眦裂，白上都染上了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