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夫人。”一想起那女段卓心里就升起一番愧疚，想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

“这珠带着能清神理气，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带与她吧，就当是我向她赔罪了。自然，你就别说是我给的了，省的再坏了你们间的恩。”

湛渊又低垂了，“先生要我带与何人？”

“我怎会？！”湛渊激动，想他果然记不真切那时候的事了，却并不知段卓屡屡拒绝自己的缘由就是那莫须

“我说的……是那位杨氏女，那位前太尉之女，便嬛绰约又温婉贤淑的那位……”段卓哆嗦着嘴角不敢回。

湛渊这才听明白他是让自己带给别人，心里一阵大失落，想自己怎么还这么容易痴心妄想，他又怎么会给自己这么珍贵的东西？

听到他开叫自己，湛渊才只得住了步，转面向他，低低应了一声：“先生……”

“湛渊。”

见他这般湛渊心里彻底凉了，知他是为了言再也不肯与自己好了。

湛渊一愣，不由得叫住他，“先生……先生同我说什么玩笑话，你都不要我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夫人？”

段卓整个人猛地定住了，慢慢瞪大了。

“啊。”一听是他亲手磨的，湛渊受若惊，不敢置信地吞吞吐吐：“谢谢先生……我……我……”

“这是我前几日在山上寻到的一块沉香木，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但我瞧这质地的也算世间难得，所以便磨了这串珠。”

“我不知先生在说什么，此生……此生我只与先生一人有过婚约……可惜我们缘浅……”湛渊虽然疑惑，但并不知辰司杀等人对段卓所造的谎言，还当是他疯癫的时候记错了什么。

湛渊近日心神恍惚，一连让几只猎从手里逃脱了，临傍晚了才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兔，想好歹今晚上不至于饿肚。

饭往嘴里狂扒起来，扒着扒着泪就都掉了碗里。

这是段卓带来的最后一米，湛渊吃净了揩了泪就拿着弓箭去打猎，想以后还得想法粮，说不定他哪天还愿意留下来吃顿饭……

“那你也不曾撵我走吗？”段卓隐约猜到了真相。

湛渊不知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来，但心里还是难免生了份奢望，“先生，我……我没夫人，这辈怕也没有了……这串珠能不能……能不能留给我？”

湛渊不知这是什么，更不知他是何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都没敢碰到他的手。木珠似乎还带了他手上的温，湛渊心里一，偷偷用指腹细细抚摸。

“这个给你。”段卓说着向他伸了一手。

湛渊一愣，忙抬看，却见段卓掌心中有一串木珠，每粒有小拇指肚大，粒粒乌黑光，还传来淡淡清香。

自那日后已过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段卓再也没来过这。湛渊曾偷偷地去找他，他要么避而不见，要么见了自己也视若无睹，不自己说什么都不肯再回一句话。

他是来撵自己走的吗？湛渊想着心里害怕，转往回走，想躲过一阵算一阵。却不想段卓早已看到了他。

湛渊垂着提着兔垂丧气地往回走，走到门一抬愣住了，见段卓负手正站在门前。

说罢段卓也不想再与他纠缠，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