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要变成丧尸了？”

林北的思维发散实在太了，宋至臻还没理好他前一句话的思路，下一句又给他砸蒙了。

“。”宋至臻扬起嘴角，走到林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把林北放在堂为数不多的椅上，转回车里拿背包。

“跟仓库那几个一样吗？”他接着又说：“那得多丑啊。”

过了一会儿，林北垂下脑袋，浅浅的刘海堪堪遮住睛，“我要变成丧尸了吗？”

他抬手摸了摸林北的额，温度很，比夏杭烧起来的时候都更狠一。

应不过来，他直直的看向宋至臻，宋至臻的目光只惊疑的从他上划过一瞬，随即又很快的转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宋至臻的睛，黝黑的瞳里闪着细小的光。

林北的双褶很，现在愣着神看他的时候，睛显得又大又无辜，因着烧的缘故，睛还泛着光，宋至臻被这表情晃得呆了一下，第一次认真的领会到夏杭追星时所喊的小鹿。

如果没有林北那瞎放的几枪，他指不定还得吃什么苦，林北没看他，低着把枪了宋至臻的腰上，但他的动作很慢，慢的宋至臻这个半急都快忍不住，他握住林北的手，使力把枪了去。

他觉得林北的睛就小鹿的，这特么何止是小鹿，宋至臻都怀疑小鹿窜他脑里了，给他震得七零八落的。

林北开枪了。

“不是。”宋至臻没想撒谎，他盯着林北，一直也没挪开，两个对视了一会儿。

宋至臻动作很快，去回来一趟也不过一两分钟，回来的时候林北还坐在椅上，也不靠着椅背，就着脊背，直的立着上半，听见脚步声就缓慢的转看着他。

他不能保证弹的准，他只能虚虚的看个大概，一下将剩下的四颗弹全都打去了，最后打到空枪的时候才愣愣的把枪给放下。

“开枪！”宋至臻的声音划破虚空，这声音再次把林北从混沌中扯了来。另一只丧尸已经快要压到他的上了，他腾不另一只手来抵抗，索放开手脚，撑着压在底下的丧尸的腔，一脚蹬起踹开扑来的丧尸二号，而他自己则借力翻到了另一边。

他走的时候顺手就把包给丢车里了，里面备了不少药，正好有林北现在需要的。

“你们先慢慢搬东西，我带他去休息会儿。”宋至臻立托住林北的腰，将他扶了去，发着烧的林北一力气都没有，顺着宋至臻摆。

“你怎么回事？”这下两人凑得更近了，宋至臻才听见他细微而重的呼声，一下一下的，像是闷在泥潭里呼。

“退烧针吗？”

“啊…”林北也呆住了，他抬看着宋至臻，睛又瞪得圆溜溜的。

但好歹宋至臻的理智还在，没有跟着小鹿一起离家走，他提溜着背包放在地下，蹲在林北面前说：“我要给你打一针。”

四颗弹并没有像之前那一颗一样正好打中丧尸，其中一个丧尸倒是正中眉心，而另一个却只打到了脖和腔，弹打穿了颈动脉，血溅了一地，但这个丧尸却没有死，他摇摇摆摆晃着和手臂，挣扎的想要站起来，没有聚焦的瞳孔透着死寂，他机械的动作并没有行多久，宋至臻从后面用匕首解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