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尴尬得想找条地钻去，一边又奇怪，他们不是都表过白了吗？不是还亲过嘴了吗？他们不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吗？这会儿还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很。

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两人磨叽了半天。待他们穿整齐打开门，外边的人看到这两个神异常、脸上还泛着红的男孩从隔间里一前一后地匆匆来，神都不对劲了。

温鹤匆匆穿上白衬衫，一边低着扣扣一边提醒，“你穿错外了。”

影响可大了好么。

比如下午放学后的自习时间，邢文博会突然朝他侧过，托着腮，静静地盯着他看。

温鹤发现，邢文博的脸厚度是间歇变化的。有时害羞得手足无措，有时又没脸没得无法无天。这间歇的变化似乎还有规律可循——越是没有外人在场，他越是胆大妄为。

主要是这里隔音太差，大广众地，不好来。对，就是这样。

邢文博还是笑，笑得无赖又温柔，“我又不影响你，你写你的，不用我。”

“这也不行？”

这是邢文博在球队里从来没见过的材。大家普遍五大三的，像萧亮就状得虎背熊腰，一个能俩温鹤。邢文博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就好哪一，也许温鹤刚好是他喜的样，又也许他喜的是温鹤所有的样。

同学们都发现邢文博变了。以前课间大多跑到走廊上去疯,现在课间就捧着手机不知在跟谁发信息。

“……不行。”温鹤低声。

温鹤把长袖T恤书包，又从书包里艰难地校服衬衫，着着，意识到哪里不对，缓缓转过脸来，对上邢文博直勾勾的神。

邢文博：“……”收回找校服的手，默默脱/衣服。

邢文博：“……”默默把外脱/下来，去找校服外。

邢文博的目光扰得他心神不宁。待忍无可忍，温鹤抬起来，“看什么？”

……这怎么可能不分心？

邢文博差被空气呛着，连忙偏过脑袋，抓起外就把胳膊往里。

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在邢文博耳边说的，只有他能听到。

如果时光能静止在我们18岁的时候。

邢文博投降坦白，“看你一会也不行吗？”

他最惯常的动作，是左手着兜，右手抓着书或资料，勾着一条倚在窗边，为防止长时间低，右手会故意举得很。

温鹤事时都全神贯注，可以视所有外界的扰于无，这技能到了邢文博这里偏偏失效。

比起温鹤，邢文博确实比较多动，尤其是光看书不动笔的时候，邢文博少有能老老实实呆着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温鹤悄悄回时，看到的就是邢文博微微仰着，无声而专注的模样。发很短，鼻梁笔，双很薄，脖被拉得很修长，结鲜明地凸起。

☆、第四十八章

。

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夕的余晖都会透过窗漫来，柔和的光线下，温鹤认真写作业的侧脸很好看，他可以就这么看上一万年。

“不行。”温鹤执拗。

温鹤瞅着他。

邢文博笑，“没看什么，我只是在休息啊。”

温鹤又提醒，“里面的也还没脱。”

温鹤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