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让你在这里等我。”林闻起义正言辞地控诉，声音从往下飘，他又说：“喜十来年的人在家门等你，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办？”

息了。

“你把以前的那些都丢掉，但这个必须收下。”林闻起犹豫片刻，小心地把白岁寒垂在上的手翻过来，将一个血红的坠放他的手心。他怕这人脾气上来直接就摔，于是不诚恳地歉说：“对不起。”

林闻起很轻地笑了一声，人到夜间总是不惮于另一面，他久经压抑的放肆经黑夜的烘托终于冰山一角，素日里的谨慎与瞻前顾后就全都被方才发现白岁寒等他的一把欣喜的火焰烧得净净。

“……”他自己可能也很无语，是以反应了足足一会才开始说话：“岁寒，这块血玉是我小时候抓阄抓到的，陪了我二十七年。如果说我有什么福气，那也全都托在上了。”

“林闻起……”白岁寒闭了闭睛，压着怒火说：“放我下来。”

白岁寒脑里两个诡异的想法来回颠倒。

林闻起的手从他肩膀上下去，落到后背和腰上，白岁寒是真的猝不及防，被他勾住轻巧地横抱起来。细长的拐杖脱了手，哐啷一声摔在地上，悲惨地顺着里的台阶院内。

总是这样，抱都抱了，还真当他残废？白岁寒有烦了，冷漠地拍开他伸的手，拒绝：“不用你当这个折辱人的人工拐杖，远。”

白岁寒另一只手上的梳就不动了，他改为撑着下，长发得自成一风情，轻轻垂眸，正说些戳人心的话。林闻起却冷不防地伸手，胆大包天地捂住了他的嘴。

他低声：“那我有。我悄悄告诉你，会兴奋到想现在就跟他一生一世、地老天荒。”

白岁寒没有吭声，林闻起继续说：“我这回去漉山见了元方丈，请他给我这块凤凰玉开过光，那些旁的复杂的我不懂，只知它可以逢凶化吉，佑你平安。”

然后张开手指，再握住他的，一起叠着收拢五指，吊坠便硌在白岁寒的手心。

这样缱绻的话总叫人不忍泼冷。

不知他又要送什么，反正白岁寒总是一回绝，他立即说：“我不要。”然后摘了手上的，随便在床柜上找到梳，漠然地移开视线，缓慢地梳理着及腰的长发。

翅膀|||了。

林闻起一向听话乖巧，并不迫他，袖手旁观，见白岁寒一地挪过去，长发摇晃，面容冷淡，待他终于移到床边坐下。林闻起走到他前，半跪下去，从袋里拿一个鸦青的致香。

，是以肩膀被拧住时，白岁寒并不惊讶，但眸光涣散，显得分外慌。

他又返回去捡拐杖锁门，白岁寒在屋里扶墙挪动，艰难地把电灯开关打开，灯泡亮起，照映了屋内的陈设。林闻起来的脚步略有迟疑，他一面把拐杖放到远的床边，一面自己去扶白岁寒。

连白岁寒今日都没有声，只是合着，假装自己没有知觉、破罐破摔地被林闻起从门抱了内堂。

林闻起本意只是捂嘴，但没估量好自己手掌与白岁寒脸的尺寸，这一抹就把白岁寒的整张脸都盖上了，指尖还觉得到纤长的睫在上下忽闪着。

白岁寒耷拉着，消极应对：“我没有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