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问题，反倒将话题绕的七歪八扭的，谷蕴真便换了一个问句：“你是来什么的？”

“…………”谷蕴真顺着他的思绪一想，居然毫无错误，他撑着桌发愣，竭力想找一突破堵回去，半天却什么都找不来，只能反驳：“你才是属于胡说八……”

“Angel，我觉得这句话不对。”

除了更新我还能什么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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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过歉，这下又要继续歉。

池逾顿了一下，笑：“那我回你的话，你原谅我可好？”他不等谷蕴真说话，便低，压低声音说：“我的确是在‘以德报怨’，但是你若是非要破，就相当于是在扒我的衣服，你问得越详细，我就越赤坦诚……所以，你还问吗？”

苏见微拿着笔，嘲笑：“Angel，你明明就是觉得我说的很对，还无言以对哈哈哈哈哈哈……”

古朴简约的书房内，苏见微忽然喊他。

池逾毫不迟疑地说：“赔罪。”

苏见微煞有其事：“这里说，天冷了，才知松柏最后凋零。但是有时候天气恶劣，例如夏天里刮台风下暴雨，这时候不是也能看松柏比别的植更吗？再说了，上回池府的那棵百年松树就被大雪压塌了，但是思故渊这边的竹林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所以岁寒不对，之后凋谢也不对，孔老就是胡说八。”

谷蕴真起走过去，看小男孩用手指指着的那行字，是论语中的一句话：“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他问：“何有误？”

谷蕴真转：“原谅，你走吧。”他没走几步，手腕就被池逾牵上来，池逾的手或许比谷蕴真的大很多，可以轻易地裹着他的腕骨。谷蕴真蓦然弹起想甩开他，却不期然望池逾邃的里。

像个快活的混账。

谷蕴真仰看着池逾半晌，黑的底情绪万千，他忽然像换了一个人，冷不防：“池逾，方才你救一个辱骂过你的人，你就是在以德报怨。凭什么顾左右而言他，故意不回我的话？”

他又不能声，静静地立在原地，等池逾张。池逾果真说了话，竟是抱怨：“好冷淡，你是怎么了？”

池逾：“……那两个人是逐香楼的伙计，看衣服就知。他们说姓孙的在逐香楼吃霸王餐，被老板毒打一顿，赶门来，但还没付完账，又拿不钱，于是继续打……姓孙的被打狠了才开始逃，一路飞狗，都追到这里来了。”

谷蕴真确实无话

是他在逐香楼前骂你，你是鱼的记，就全忘了？”

谷蕴真蹙眉。但池逾好像想通了什么，原本张的眉松懈下来，释然：“这老儿在街上靠作伪为生，什么有名的画家他拿个雕好萝卜盖了章就去卖，被揭发便死不承认，也不知哪来的底气指责我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真是稀奇。”

附：――他教我收余恨、免嗔、且自新、改情、休恋逝、苦海回、早悟兰因。（女主薛湘灵唱词）

谷蕴真耳后又红了，微皱眉，怒带气地瞪池逾，这回转就再也抓不到了。他的影在胡同消失，池逾倒在原地怅然若失，既打自己嘴，又隐约发现自己心底并无悔意。

第12章散遣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