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听秦衍沉稳：“你就在太平镇。你和蔺尘一起逃到这里，她让你躲在人群里，你就看着她遇难，你不敢声，不敢救她，你就在人群里看着她，对不对？”

“你闭嘴！”越思南猛喝声，“你果然是傅家的血脉，你要维护他们是不是？”

“所以，”秦衍看着似乎是要疯狂起来的越思南，平静，“你在他成婚当日，送了蔺前辈的凤冠过去给他。”

“其实，你或许有些误会，”傅长陵斟酌着用词，“我父亲他……”

在另一只脚上，甚至前倾，撑着自己下，脚无意识的轻轻晃动着，仿佛一个少女一般，“还有什么想问的呢？”

“我们在那缕神识中看到的，你知吗？”

“越前辈，”秦衍见越思南似乎有些失控，提醒她，“他是蔺前辈的孩，唯一的血脉，他也很他的母亲。”

“他将你献给了傅家，这还不够，”越思南睛开始越来越红，周边尘埃被风卷着缓缓升起，她语调逐渐激动，“他主动赶往了太平镇，将蔺尘抓了来，把她送到鸿蒙天受人羞辱，最后为自证清白，还要亲手斩了她！不仅如此，他为了权势，还迎娶了越思华，他忘了当年许诺过什么，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他当死！”

“真的。”越思南垂下眸，抬手摸着桌上杯的边缘，缓声，“比你们看到的，还要惨烈些。当年没有你们的帮忙，所以每一次都是血战，蔺尘当年一个人上鸿蒙天要人，被他们一路追杀，傅玉殊抱着孩偷偷逃跑，被傅家人带走。蔺尘一路被追杀到太平镇，她躲太平镇里，因为她的威慑和傅玉殊的阵法，追上来的修士不敢镇，于是他们就想了那个下作法，让太平镇的人给蔺下毒，然后生吃了她。”

“那么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所以呢？”秦衍抬，“您打算怎么办？”

“傅家原本的阵法，是受鸿蒙天的委托，将你和云泽相关联，日后让你的灵力和气运饲养云泽。但是在傅玉殊说服之下，你单独和傅家签订了契约，你的一生用来供养傅家。这样一来，傅家可就昌盛了，瞧瞧你们傅家这些年，元婴修士不知凡几，化神期修士都有五位。整个云泽谁有你们家这样昌盛的气运？”

越思南沉默着，她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有一瞬间，她觉得这个人似乎什么都知。

“傅玉殊清醒得很，”越思南笑起来，“他被抓住，就知自己没了指望，是他主动将你献祭给傅家的。”

越思南没说话，她盯着秦衍，泪落下来：“你就在她边，所以她被傅玉殊带走之前，才能把金丹给你

“知。”越思南笑容有些淡了，“我随你们一起的，我待在‘越思南’的神识里。”

越思南听到这话，她没说话，她静静看着秦衍的睛，秦衍平静看着她：“当年蔺前辈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对，”越思南听着秦衍的声音，又稍稍平复了些，她举起茶杯，低茗茶，“我要提醒他，总有人记得，过去发生过什么。”

“他必须她！”越思南扭看着秦衍，怒喝，“他、傅玉殊、傅家、太平镇、万骨崖、鸿蒙天，乃至整个云泽——”越思南凑近秦衍，一字一句，咬牙，“他们都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