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俞衡眉尖微微一动，“有耳熟。”

“已经考完了？看你的样……很有把握？”

“俞衡，伯俞泣杖的俞，冰壶玉衡的衡。”

他说着挂断通话，控着电动椅把自己从窗边移动到门，伸长胳膊扒开了门锁。

他把毯一直拽到，仔细打量着对方：“你还是个学生吧？今年大几？”

终于是来人先开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笑音，半开玩笑地挑起一边眉：“你这……真的是找保镖，不是找保姆？我看你门可能有困难，还需要保镖吗？”

“什么都会，除了床，”对方摘下双肩包，在沙发上坐下了，“打架也行，不过万一受伤了……你应该给报销医药费的吧？”

何某人在娱乐圈混了十年，本来是个人来疯，关注他的人越多他越兴奋，不对面是粉是黑。

对方倒也脆，一听他这话，立刻把刚迈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从善如地关上门：“你冷？”

“你等等，”他忙拿起手机戳开那天的消息，仔仔细细看了看自己发的话，抬手捂住脸，“……不好意思，我多打了个0。”

“我总得知你能多久吧，”何砚之被光一晒，又有犯困，把椅背调了个舒服的角度，“叫什么？”

来人转就走。

门外的人本来还在看手机，这会儿自下而上地一抬，正跟他对上视线。

“保什么无所谓，主要是我缺钱。”对方缀在他后，“你都需要我什么？”

“差得多了，”对方居临下地看着他，“我先问问，月薪真的六万？”

……六万？

“准备去哪里工作？”

这还是一回觉得被人盯着不自在。

等下。”

“……站住！”何砚之差给气得背过气去，心说这什么玩意，一个保姆月薪六千还嫌少了，可贴去的小广告泼去的，他只能哑吃黄连，自认倒霉，“六……六万就六万，你先来，把门……门关上。”

随即两人非常默契地保持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虽然光灿烂，但毕竟是冬天，室内外温差很大，这一开门，外面的冷空气便见针地往里钻，何砚之被迎这么一扑，登时打了个哆嗦。

何砚之也没问他为什么缺钱，把椅重新停回窗边，又从沙发上拽了条毯搭在自己膝盖上：“你都会什么？”

他说的这俩词何砚之一个也没听说过，不由愣了一下：“什么？”

何砚之支吾一声：“保镖保姆……差不多吧。”

“哦，”这回何砚之懂了，也礼尚往来地跟他换姓名，“何砚之，砚台的砚。”

何砚之心说老果然闻名遐迩，还没来得及得意之，就听对方续上后半句：“想

何砚之一愣。

“还有一个月才考呢。”对方说着抬起来，“你好像对我的个人信息很关心？雇保姆还要打听这个？”

“大四要毕业了。”

“……愉快的愉没有竖心，平衡的衡。”

何砚之冻得直抖，只觉自己今晚又得疼上一宿了。他椅一转往里面拐，语气不是很好地说：“伤残人士，禁不起冻。你要真想给我当保姆……保镖那就来吧。”

何砚之角一，心说你这是一个保姆该有的态度吗？

“不工作，我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