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质的人并非独一无二，甚至能后天造就，死一个他，还会有无数个圣站起来。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聂云镜气得发狂：“我当你是朋友！”

所以重越知他们有过这样一段过往后，觉得祁白玉没有和他置气的理由，以及祁白玉跟他哥俩好也是有理的。

可事实上这样的集也远远值不得白玉毒尊记恨上千年，再来场苦大仇的报复，他们之间应该还发生过什么，他依旧想不清楚。

颜环倒还顾及着一对一的原则，神几分纠结，但又同样反祁白玉折辱师尊，闻言试着招，但也不想以多欺少，暂时试探着没有尽全力。

“祁白玉，你把自己当救世主了？”聂云镜怒斥，“颜环你愣着什么，还不快动手！你不晓得他的厉害，早在百年前他就斩杀过至尊，若是轻敌死的就是你，我既然把你带来，就一定要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他已经不能对你更好，站在他的立场想想。”

“那你呢，你又把自己当什么？药尊的狗，药尊的卫士，药尊的传声筒？你自己不忤逆他不怀疑他，也不许别人忤逆他？”祁白玉，“你的立场又是什么，一个听话又孝顺的徒弟？”

可他从窥天镜里看到那年在陨神谷里的小片段，和小祁白玉仅有的集，只是重越站在众目睽睽的战台上，战败了前一场狠祁白玉的那人，而下台后走在人群里的祁白玉浑鲜血，回过来望向他的方向。

“你知他什么立场吗，你知他为什么每句话都可以说得那么好听，你知他在想些什么？你知他的至圣之名是从何而来，他为了保住至圣之名又过什么？你知他跟我什么关系？”

祁白玉：“你说你把我当朋友，但你从没考虑过我的受，也从来没试图理解过我半分，你劈盖脸的指责还像以前那样，过于以自我为中心。”

原先的天生毒师会成为天生丹药师，而丹药师们将迎来大清洗，那些引起祸患的所谓毒师，绝大多数原本都是丹药师。

聂云镜神恍惚，嘴哆嗦着，下手都不那么准，很是动容：“我把你们当朋友，但你们没有。唯有尊主对我好……也不如对你好，我曾希望尊主对我，要能有对你的一半就好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你什么都不知！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晚一步赶来的重越听到这话就愣住了，他什么时候说过情有可原的话，以前他听祁白玉讲述小时候遭遇，隐约觉得有耳熟，但也没往心里去。

祁白玉叹息：“你看到我的下场了，当年我试图救人却没能救活，毒师公会不容我，丹也容不下我，我一人事一人当，不给义父添麻烦。可人人都说义父被我连累，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下毒，我以为自己犯了天大的不可饶恕的罪过，被孤立被践踏，只有重越一个人告诉我那是情有可原的……”

祁白玉嗤笑：“你说那么多，不过是想掩饰你一个人打不过我，想跟人联手对付我的借罢了。”

倔的面容，就那个复杂的神，重越以为祁白玉是因此才对他特别优待。

只是他们惹的祸患，全都被推倒了毒师这个大群里，引起整个大陆无数势力的愤恨，共同讨伐。

祁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