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平息了一会儿呼，岑野兀自想着什么，忽然又笑了，了两地上的草，说：“腰想和你好，你怎么没答应？偏得是我啊？”

岑野笑笑，说：“说真的，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会找个那样的女朋友。因为边的主唱啊，边什么时候缺过女？漂亮、最好还艳，一定要听话，拿得手，格善良就够了。”

许寻笙忍不住笑了，挣开他的桎梏，他却还是一副双目浑浑、意犹未尽的样。手不依不饶抱着她的腰。这样贴的姿势其实让许寻笙有些不舒服，还有慌张害怕，可他不肯妥协啊。

“嗯？”她的、她的腰、她的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他占据了一遍又一遍。可他还不罢休，过了一会儿，又喊：“笙笙啊……”

许寻笙却忽然想起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大意是说，他若不喜你，你在他里，怎么都不好。他若喜你，那便是哪里都可，哪里都好。她的心间仿佛也有条溪，在轻快淌，然后把靠在他的肩上。

这回到许寻笙不说话了。以前和徐执的那段情，两人格都比较收敛。很多时候也是发乎情止乎礼。而徐执说情话时，也多简单几个字，或者本不说，只是克制的行动表示。许寻笙之前欣赏的男人，大多也都成熟内敛，哪有人像小野这样，情话如此骨。

“哪里可了？”

“那你呢？”许寻笙问，“那些女孩，追着你的那些，你为什么不喜？”

此刻岑野脑里，也有些恍恍惚惚的，温香玉在怀中，她的脸便如弯月，又如温凉白玉，就在他肩。想对她说很多话，可又仿佛说什么都是多余。因为他知，她太好了，她太好了。竟然真的肯同他在一起了。这才第一天啊，他都快活得想死了，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该回去了。”她说。

“笙笙……”他焦急而痛苦地低唤着她的名。

想着这些磨人的心思，岑野忍不住笑了，低亲她光洁的额。她闭着，轻轻挨着他不动。她就这样的，不愿意会直接拒绝。愿意也不会说愿意啊，好喜啊，只会顺从地把自己给你。岑野想着想着，竟再难抑制，手她的长发，用力吻她的。

他笑了：“这样就想让我回去？”

许寻笙心想：又来了。这人还着呢？她忍着笑，说：“是啊，偏得是你。”

岑野手里原本还摧残着青草的动作，顿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许寻笙，我错了，你别撩老，你一撩老就真受不了。心都想掏来给你了。”

而于许寻笙而言，这样一个少年，又是陌生的。他的睛里写满漆黑的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似乎情绪一牵动，就吻得很凶，很霸。像是急切地想要占有什么，带给她的觉，烈又危险。旷野寂静，原本我涸，却被你疯狂滋。

见许寻笙不吭声，一双珠黑漆漆的，岑野有反应过来，乐了，低就在她鼻梁上轻了一下，说：“老之前以为你无无求，现在才知还是个醋坛。听老说完啊

许寻笙作势要起来，他这才服，又把她拉下来坐着，说：“好好好，我也没想再别的。就想抱你一会儿。”

岑野便又笑了，低声叹：“你怎么这么可啊？”

“哪里……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