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的太直白了吧。”宁不问忍不住计算起来了小伙伴的心理影面积。其实他们表现的还不错，宁不问觉得他们还是很优秀的。如果换别的玩家当王，他们虽然要付一牺牲，但肯定也能安然无恙的度过关卡。

“疼，你什么？”宁不问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不用看都知已经被程浴血给掐红了。

“程浴血，你说话是真的很不中听。”宁不问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锤了程浴血一拳，“就不能让我对现实怀抱着梦想么？”

因为他的上，被寄予了相当大的期待。

“怎么，你觉得我是会为别人牺牲的人么？”宁不问没有正面回答，“而且，我本不会让自己于这样的境地。”

“就算他们打赢我，我也不糊有什么损失啊。”宁不问撇撇嘴，“再说了，我可全都是照正常的王程在走。”

“你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但永远不会是最亲密的朋友。宁不问，就像是这个副本的名字一样，对于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你绝对称得上是‘王’，不可超越，不可战胜。”

“那你呢？”宁不问看着程浴血说，“你觉得你是什么？”

“我是不容于世的疯，只有在这样的时代才能容得下我。”程浴血笑的很是好看，“是潘多拉造就了程浴血，是这个时代给了我上的土壤。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会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永远都不要再现像我这样的人。疯的话，一个世界有一个就够了。”

最后，所有“王”玩家能够走上的，只是一条孤独又漫长的路。

“你知疼就好。”程浴血微微挑眉，“看你在副本里英勇就义的样，我差以为你不会疼呢。”

了一番评，就说的所罗门他们汗如雨下，最后走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世事无绝对。”程浴血缓缓摇，“如果真到了这样的地步，你必须要意识到一，那就是你的命，比他们全加起来都要珍贵。不要和我说什么人生而平等，但大家都知，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壮与否、家条件优越与否、个人才智能力与否，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人类，存在差别，就不会存在平等。”

就算话说的漂亮，最后实际的时候，人类永远是务实的那一个。

“这是在不会损害你生命的情况下。”程浴血慢悠悠的说，“如果以后面临类似的事情，必须在你和你和队友当中二选其一的话，你必须要选你自己。”

说到底，王对信徒的限制也是有限的。他不去在意所谓的胜负是因为他本就没有奖励，但如果是别的玩家来当王，肯定也会因为奖励去救自己的信徒。

所罗门他们的发是没有错的，只是过程错了一。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也是让你为好的梦境里醒来。”程浴血伸手掐了一把宁不问的脸。

不宁不问自己愿不愿意，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么不是程浴血还是二号军团的人，会选择的人也一定会是宁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