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这就不用了吧。”宁不问装傻笑了笑，“我觉得我是个长命的人。”

宁不问反而自作主张的给这间房布置了好些正常的家，还买了一桌的果和零，等着程浴血回来。

可他不是病急投医么？

肯定早就被杀了或者被关起来了，再不济也不会放任他们去其他军团的。

好像是这么个理。

宁不问有些恼羞成怒的想到。这个年达的人也未免太过敝帚自珍了，有利于全人类的消息就应该要共享啊！

不过人回来了，床却没有回来。

“但是人会变。”程浴血的表情分外认真，“人的格会变的。与其让你变成我不喜的样，倒不如在你还算可的年纪，先让我帮忙，我再将你成我喜的样，保你不会随随便便就死。”

“咳咳，我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个，我保证我以后会变得更加有趣的。”一定会让你更加舍不得动我一手指的。

大家的话都很直白。

宁不问不由的抖了抖，抖落一地的疙瘩。

宁不问用一天的时间将团里的事情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借自己有事先去了。好在他平日里也颇有威严，团员们对宁不问也是忠心耿耿，因此没有人怀疑什么。

说完，程浴血微微歪，看向宁不问，“你要是什么时候觉得不想活了，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一把。”

能够惹得程浴血大开杀戒的人，怕是太嫌自己命长了。

“团长，我们要是知衍生碎片的消息，您觉得我们还能过来投靠你呢？”

这话，他之前似乎也有听那几条人鱼说过。

程浴血大约是刚杀完人。

果然。

宁不问在心里默默的回答

不愧是人鱼那一代的隔代么？

他的上有很严重的血腥气。

……明明程浴血说的话里没有一个暴力词汇，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却让他觉得发麻。

他们是否知衍生碎片的消息。

程浴血看了一自己还在溅血的手，用另一只净的手慢悠悠的打开房门。

消失了一天的宁不问又乖乖的回来了。

“你……有什么人不长惹你啊？”宁不问看见程浴血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杀气，小心翼翼的问。

可恶，难除了找程浴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程浴血见宁不问没有什么害怕的样，心里倒是有几分满意，“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遗留者。我陪着他浪费了三分钟，他还是自己找死，我就只能帮帮他了。”

但是人鱼的模样和程浴血本来的模样有差别，说起来还不会让宁不问有多少同受的错觉，但现在却是真真实实的受到了。

虽然第九代的程浴血没有第十八代的程浴血一样老猾，但似乎在变态程度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现在就很有趣了。”程浴血脸上已经变了笑容，“难以想象你变得更加有趣之后会是什么样？”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