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醒那混玩意还说是定制的。

启明育幼院和其他所有育幼院一样，只有上午教文化课，下午全都是自由活动时间。由于启明没有别的，龙崽们下课就只能去和征服者玩耍（打架）或者回到宿舍趴在星系地图上挨个认上面的星球。

年轻的元帅不穿军装时明朗得晃人，和二十的大男生别无二致，只在行动间军刺一样的锋利。

贺醒笑着说：“我粘人啊。”

沈眠的是一张很简单的卷，除了一单元的知识以外，还有一题。

贺醒拒绝。

贺醒被晒得有些犯困，拉开沈眠为两个龙崽准备的椅，坐在沈眠边，趴在桌上。

沈眠教课非常快，他两周就上完了一个单元，打算一张卷看看两个龙崽学得怎么样。

生活艰难，好不容易攒的钱居然还不够还债的。

他虽然没过卷，但在备课前在网上查了各样卷，对每门课的重了如指掌，反正那些重就是龙崽生存在社会上必须了解的东西。他讲课和卷都绕着重来，也会照顾一些他觉得重要的冷门知识。

沈眠扯了几张纸，一边翻看教科书，一边看样卷的题目，手边的纸上已经用星际通用语写了几题目，字迹笔锋人，带着破纸而的凌厉。

沈眠写下一题，忽然停下笔转，走过来的贺醒冲他笑容。

贺醒停下脚步望向空地，眯着睛：“今天日很好。”

……

路原写得太认真，沈眠忍不住走过去，想看看路原写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算了，别给路原太大的压力，而且路原有思路写题是件好事。

所谓的题，其实和思想课的卷差不多，给一个问题，要求龙崽回

“为什么？”

沈眠：“……去房晒。”

路原的学习态度比刚来育幼院的时候端正了很多，上课愿意听讲，不会在课桌底下摸他的星辰大海。

下拉一看价格，九万六千整。

第一单元完全结束的时候，沈眠就挑了个亮度差不多的地方准备卷，空地上两只龙崽被征服者追得到跑。

沈眠算算自己的存款，想：要不还是那天死贺醒算了。

沈眠：“……”

绝大分空间系异能者，不论他到底是负责输还是辅助，都有仓鼠病——什么都喜藏，收藏品千奇百怪。不过他没有松鼠脑，沈眠对自己空间里的收藏品如数家珍，可惜换的时候空间炸了。

“夏天太当然好，”沈眠住笔，重新低翻看教科书，“有什么事吗？”

捷安本来就是喜念书的小龙崽，沈眠本不担心捷安考不好。

沈眠：“那就晒。”

两只龙崽对考试没有意见，路原甚至跃跃试。

正在和死党联系的贺醒狠狠打了个寒噤。

……

佳选择！

沈眠油然生死贺醒的冲动。

“不。”

沈眠一个下午整理一份样卷，检查无误后定下了考试时间。

考试当天，沈眠发下卷没多久，捷安还在选择题，路原已经开始奋笔疾书写最后一大题目了。

沈眠：“……”这得还到什么时候。

贺醒慢慢踱步到他边，“就是想来晒太。”

沈眠手指微动，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