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小打在特兰德的腰和上，老娘严厉地教育他，直到男孩学会了如何以端庄持重的举止来为伊戈少爷服务。“臭小，别以为你和少爷玩得好你就能没轻没重的。伊戈少爷是未来的戈尔贡伯爵，就连皇家都要对戈尔贡家礼让三分。”

“贵族家啊……”

“喂，你睡了

听到小少爷那么说，特兰德愣住了。

“如果被发现了，父亲会惩罚我的。”

从上个冬天起，小特兰德就获得了极大的特权：可以睡在伊戈少爷的床上。老娘一开始本不同意，后来实在拗不过小少爷，也就只能把特兰德当成一只有上床许可的绒小。

听少爷这么说，小特兰德皱起了眉。他大概能猜来伯爵有某些见不得人的血腥嗜好……毕竟伊戈家的地牢总是传来惨叫声，大人也警告孩们不许靠近地牢半步。就特兰德的观察来看，伯爵夫人对此并不关心，或者说……伯爵和伯爵夫人对彼此都漠不关心，只是因为政治联姻才让两个人碰巧居住在同一座城堡里。而且伯爵大分时间也不在领地，要么在帝都，要么去四旅行。

小特兰德都看在里，邀约小少爷一起偷偷溜去探望伯爵夫人。

“不用特兰德学这些，”小伊戈摇摇，“他不是仆人……”

伯爵夫人与儿的关系更是绝妙。据特兰德所知，伯爵夫人每天只在黄昏用餐时才与儿见面。此外，伊戈每周只能去探望母亲三次，时间不固定，每次都是家来通知了才能去。

见面时更奇怪，特兰德曾经悄悄偷看过一次……母两人就那么面对面地坐着，不说一句话，没有任何，只是偶尔微笑。这神经质的会面差不多会持续一个小时，母之间就算是“看过对方了”。

“我们不会被发现的，走吧。”

“臭小，还敢嘴！”

小伊戈想去探望妈妈，大人们却不让。家教师看小少爷坐立难安的样，也就取消了当晚的课程。

“没事，我们悄悄去就行！”

特兰德永远记得那个笑容。

“你们家真奇怪，母亲和儿见面竟然还需要许可……还是说贵族老爷家都这样？今天她病了，我们去看看，大人们不会怪我们的。”

情妇。”

“真的不行呜……”

“不怕，如果被伯爵大人发现了，就说是我的主意。”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今晚不去看妈妈了。

“特兰德……这是不行的。没有获得允许，我是不能见妈妈的……”小伊戈低着，泪汪汪的。

那天晚些时候，家说伯爵夫人的病已经稳定了。小伊戈松了一气，但始终没神，早早地就喊特兰德睡了。

“他是我养的傻狮。”小伊戈笑了，手里拿着布偶狮比了“小球隆重谢幕”的动作。

小伊戈拼命摇，拉住了正要跑走的特兰德。

看到小少爷的灰蓝睛，特兰德的心都要化了。

“我没有……！”

这个西比尔家族太古老，太神经质，有很多事是年幼的特兰德理解不了的。

那天晚上的时候，两个男孩本来要一起上历史课，但是伯爵夫人忽然又发病了。

“不……那样的话，父亲就不会允许我继续养特兰德了，会把特兰德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