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定是有人杀了九鹰，顺便把鸟也带了回来。

谢洛衡见到尸时，兄弟俩已经只剩半边。如玉的手指拂过惊恐的，谢洛衡发现了魂踪。

有人静静站在门外。

昏暗的地窖里，一只灯芯静静燃烧，灯火将将熄。

巡衣卫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有。”

正如谢怀尘所说，清河村不但人被杀，鸟兽也统统死绝。来了这里之后连个虫鸣也听不见，如今哪来的鸟叫？

咚，咚，咚。

而如今九鹰的鸟现在这。

因此，南域有一习俗，少年若要证明自己独当一面英勇无双，就必须杀死一只九鹰，将它的双挖下来作为证据。冠礼上一向以拥有一双九鹰的睛为荣，只要能杀死这样一只妖兽，村里人都会为新诞生的英雄呼鼓舞。

看来带回九鹰的应当就是这兄弟二人。

谢洛衡心，居然死了，这唯一的线索又要断。

或者说，屠杀之后，有人把它们带了回来。

“回大人，籍显示此有两个儿，哥哥叫方衍，弟弟叫方讫，皆未行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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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洛衡抬，正看见一个巡衣卫抱着一堆绒绒的东西赶了过来。那些绒绒的东西正是一只只鸟的脑袋，个个张着小嘴讨，红豆大的睛左看右瞧，煞是可。

“二人可有尸？”

然后巡衣卫又：“二人死于屠村之前，尸被埋于后院，死状……颇为凄惨。”

一类似于鸟的清脆叫声拉回他的思绪。

“报，属下们在一农院发现了九鹰的鸟。”谢洛衡吩咐过只要看见活就上报，于是巡衣卫看见九鹰第一时间就抱了过来。

清河村众人皆是全尸而死，但唯独方家兄弟例外。

敲门声仿佛魂符咒。

兄弟俩崩溃地大叫，面对未知的恐惧他们目眦裂，整个地窖被搅得天翻地覆。

九鹰是一凶猛的灵禽。之所以称呼它为九鹰不是因为它有九个，而是哪怕把它的砍下九次，它也不会死。九鹰恢复力极，脚被砍就长脚，被砍也能长。惟有将它的心脏一举刺穿，才能真正杀死这只妖兽。

谢洛衡跟着巡衣卫去了发现鸟的院落。那是一间极为简朴的四之家，家中两代人同居，如今都已魂归地府。

砰，门终于开了。

“此人家是否有将成年的男？”谢洛衡问。

可是清河村无一活，为何偏偏九鹰的鸟活了下来？

找了一整天没有找到的东西，如今在这两残尸上终于窥见一斑。

“啾啾啾！”

谢洛衡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丝线索，这鸟能活下来，只能说明它们是在屠杀之后才现的。

他们是被分而死。

弟弟第一个冲上去，狰狞的面目仿

方家后院恰巧立了两座新坟，棺材里躺着方衍和方讫。因为兄弟俩已经被埋棺材，巡衣卫只当他们是在屠村之前正常去世，于是也没有究。

结果后来发现了九鹰的鸟，一路向下查，他们才找到兄弟俩的坟。新坟挖开，尸暴，所有人都倒一凉气。兄弟俩明显不是正常死亡，四肢残缺不堪，面狰狞，更像是死前被什么东西啃噬，最后惊恐断气。

谢洛衡愣了愣：“九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