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姚嘉瑞安静下来，大气。

程锋把原晓抱怀中，用嘴拭去他脸上的泪。

“别别别。”姚嘉瑞这句话把原晓吓了一，他终于来了力气，连忙劝，“不是你的错，你别这么想。”

练习室很安静，原晓泪摔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不哭了，宝贝。”程锋说，“我同意，如果这是你的心愿的话，我同意，我答应，我愿意。”

程锋就是这样，是个纯粹的人。

“我很明白。”程锋说，“舞，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舞，我舞只是因为我喜，不是为了红，不是为了别的。”

“但如果这件事情对他不好，那我就不要。”

刚才积累好和程锋讲这件事的信心全面崩塌，原晓的泪差一来，他拼命忍住，了一气。

“你怎么还不明白！”原晓接近崩溃，浑颤抖，“你不可以不舞啊！”

“我们不能再捆绑在一起上节目了，对你，对我，发展都不好。”原晓垂着睛，试图把事情说得和缓一些，“我们都有自己专长，应该去自己的专长该去的舞台……”

为了让解绑更纯粹，曾华涵给两个人定了不同时间起飞的飞机，程锋早，在下午四

“真的没关系。”原晓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谢谢你姚嘉瑞，我想，我接受你之前的建议了。”

“可是我不一样。”沉默了很久，原晓忍不住眶里的泪，发生了什么他不敢告诉程锋，他只能说，“我很喜舞台上的你，所以……能不能，恳求你，请求你，再去那最好的舞台上，再一次舞，舞给我看……”

·

姚嘉瑞：“我真的受够了，一次，两次，三次！原石伤害你，我不开，也是帮凶！”

“好。”程锋上，“那我也去那个。”

“为什么不行？”程锋问。

一个月后，两个人一个飞H市，一个飞B市，去两个不同的录影棚，拍两个不同的综艺。

原晓回到练习室时，程锋刚准备去找人，看着原晓一脸憔悴的走来，程锋皱眉，走到他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曾华涵不愧是专业的。

程锋的睛很净，原晓不敢看那双睛。

确实不是姚嘉瑞的错啊，他也是艺人，也任人拿，他能怎么办呢？

原晓没说话。

“怎么了？”

程锋没有网瘾，几乎不用微博，手机主要用来登录几个国外的舞蹈APP，看舞，舞，了解舞坛动向。

姚嘉瑞：“……什么建议。”

“不行。”原晓说。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程锋冷静地说。

“吃火锅时你说的那个。”原晓靠着墙，抬起来，“我真的很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是原石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是姚嘉瑞的，“一定是原石的！”

·

原晓气，对程锋挤一个笑容：“程锋，跟你说个事。”

他的冷漠源自于他心无旁骛，原晓早就知。

“之前，有个音乐类节目的邀约，我准备去了。”原晓说。

“嗯？”

有气无力：“喂……”

他的作比他描述得更厉害一些，舆论被压过，两个人解绑，真正的CP饭被得走不了，无条件支持两个人分开旅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