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姚尧还不知有这事，想接着听下去，就看到陈淼用手肘撞了秦志勇一下。

“哎……”谢超凡走去又半分钟，秦志勇叹气。

“OK！OK！那我来说说我的！“陈淼清了清嗓，她略侧过面对谢超凡，“谢导，这学期我时间考过了托福，分数还算理想。所以，下学期可能要分一些力在提申请上，项目的投就相对会少一。不过您放心，该是我的工作，我还是会努力完成的。”

“说了这么多，谢导您的理想是什么啊？”秦志勇喝完却不放下，“评上院士？拿下项目？还是啥？”

“谁不苦呢？”秦志勇抓了零，“谢导被挤兑，连带着咱们也被挤兑。好多大老板看不上咱，搞得资源也少！妈的想借个实验室检测仪，别人都是一句话用一会，咱们就得走程审批。有这么势力的么！”

“国是好规划啊，我替你兴还来不及。”谢超凡举了举杯，“来，没有酒咱们就以茶代酒吧。祝你们早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我没有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自己的度。”

接着又转向禹周和龚姚尧：“你们两个是大二，禹周他我倒是不担心，只要他想造就没有他拿不到的offer，龚姚尧呢？你有什么计划？”

这组合，完全无法想象吃饭的时候，有多安静。

“我能有啥理想，都这么大岁数人了，该有的都有了。”谢超凡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投向了禹周的方向，又像是本没在看他，“其实啊，当导师也累。不如三两朋友，找个僻静地方，安度晚年。”

“平时在

谢超凡吃得差不多，他端着焦糖布丁，问自己的四个学生：“陈淼、志勇，你俩是研究生，尤其陈淼开学后就研三了，今后有什么计划？我能帮得上的，一定竭尽全力。”

禹周数了数桌上的菜，确认没人吃什么了，让服务生撤下了盘。

“咱们谢导苦啊。”

“尧尧可真是无忧无虑啊……”闷吃东西的秦志勇终于抬起来好好说话了，“既然我都被禹教授名批评了，那就这样！工作量完成陈淼的85%以上，返工率低于10%，不过偷懒摸鱼的日。禹教授您看，成不？”

“咳咳、你们先吃，我去厕所漱漱……咳咳咳。”

吃饭的时候，禹周都会坐得正正的，从握筷姿势、夹菜角度、吃饭时的细嚼慢咽，不难看他果然是受过严格“餐桌礼仪”的人。对了，禹周的爸爸好像是教授、妈妈是舞蹈老师来着？

他生十九余年，一直秉承着“船到桥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的理念，再加上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懒念，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居然就活到了现在。

现在突然被谢超凡问计划，可真是难倒了他：“我的计划的话，哈哈，下学期不挂科？能去几个地方玩一玩，还有就是，游戏能找个合适的战队——”

再看桌对面，秦志勇惯例胡吃海喝，面前的碗已经又续过两颗了。刚刚了榴莲冰淇淋甜，吃了一觉得奇怪，现在已化成了汤被放在一边。

计划？龚姚尧的人生中，就从未有过“计划”这个词。

说完这话，谢超凡突然咳了起来，一旁的陈淼帮着顺背，还是越咳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