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过段时间你就可以离开这里。”艾布纳说。

“我觉得他很可怜，问有没有其他方法，那人说‘以魂换魂’，即以我的魂来换这个小娃娃的魂。那时候我很开心，因为听说被祭祀给山神就可以永远不能转世。我厌恶生存，厌恶每日为讨饭吃而遭人嫌弃。于是我去换了这个小娃娃的魂，从那时起，我就注定要被困在这里。

“

艾布纳：“……”

此时的公爵大人穿着黑的长衣，脸上蒙着一层灰尘，手背黑乎乎的，沾着泥，但手指拈着一朵白的小。

艾布纳僵住了，奥卡顿正是血猴。

过了一会儿，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激动的叫唤声：“阿德里恩——”

“我的灵魂在我幼年时就已经献给了鬼，”阿德里恩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是个生来就不知爹娘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唱荤歌和表演下的节目来养活自己。那时候我大概才5岁，路过铜舟山时，听见有人在哭，我到了崖边，才看见一个比我还要小很多的小娃娃在抱着树哭，那时候我不知哪来的劲，把他救上来。

“从此我带着那个小娃娃去卖唱生活，并且给他取名为奥卡顿。”

“。”

艾布纳：“……”

“可是……”

“是啊，不是说在地狱一段时间就可以重生么。”

艾布纳一怔，是啊，这是地狱。

“为什么，你完全可以不写！”艾布纳猛拍桌。

阿德里恩沉默了会儿，说：“少爷，并不是的，这是地狱，来了就走不了，我们已经被锁在这里。”

“咳咳，”阿德里恩把书和纸推到一边，清清嗓，说，“不要误会，这是上一任文书长写的书。”

“他哭的很大声，嘴咧开来，两排可怕的獠牙，上还有条被砍了一半的猴尾，血淋林的。当时我也不害怕，就这么哄他，后来有人告诉我，这个小小孩因为长得太可怕，脆被铜舟山族的人祭给山神，已经从山被扔下来。那人叫我最好不要救他，因为他的灵魂已经献给了山神。

“少爷，”阿德里恩注视着艾布纳的睛，说，“这是地狱，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抗拒的。”

“你烦不烦！”阿德里恩对来人蹙眉。

艾布纳瞪着前人，居然是尼禄公爵，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地狱，见到公爵大人不算离奇。

阿德里恩也不自在地随手拿了本书，盖住纸上的内容。但恰巧这本书名叫。

“那你现在在写什么？”艾布纳问。

艾布纳实在忍不住，凑过去看看阿德里恩写的什么，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文件，结果是一堆赞诗，什么“躯伸展得颀长”、“紫罗兰的月下他迷人的”……

“……”

“你刚刚写的什么颀长躯和迷人的都是梅菲斯特这个恶？”

“离开这里？”

艾布纳很明显地看见阿德里恩的嘴角一扬，但待他转过时，又变回了冷漠的模样。

“被迫的。”阿德里恩又补充一句。

“当我以自己的灵魂来换奥卡顿的灵魂时，我就已经注定要永远留在地狱。”阿德里恩说着，把手中的书合起来，放回书架。

“是的。”

艾布纳：“……”

写着什么。

【番外】旅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