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端了咖啡回来，正好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句嘴：“这儿环境多好啊。我刚才跟服务员聊天，他说工资一个月六千呢，为啥要辞职？”

“要么工资不够，要么受欺负了。”魏淮铭不再和杯里的拉作斗争，抬看秦砚，“我之前就觉得他们学校那个学生会奇奇怪怪的，给那个男生吓成那样，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欺负邓丽丽？

“这地方真不错啊。”赵政喝了咖啡，叹，“早知有这么个店就好了。”

赵政无所谓地起准备再去要一杯。

秦砚也觉得奇怪，开始一一地理思路：“那老师说邓丽丽经常夜不归宿来这里工作，但是店长又说她两周前就辞职了。如果她们都没有说谎的话，那就是老师已经很久没有过邓丽丽夜不归宿这件事了，而邓丽丽辞掉了这份工作，又找了一份别的。”

店内装潢也很温馨。很舒服的质沙发，黄的灯光打在墙上，反回来的光照得人廓都柔和了起来。现在时间不算晚，但顾客已经不少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讲着各式各样的故事，着店里舒缓的音乐，让人有昏昏睡的觉。

只要是魏淮铭请客，就使劲坑他——这是刑警队一贯的宗旨。

他们本来就不是来喝咖啡的，随便了几个就落了座。

咖啡店叫“遇见”，店面不大，位置也不算偏，理说这小店夹在各式各样的店铺中间并不起，但是店主心地在门前摆了一溜鲜，店面就好看了许多。

刚才他们审那男生的时候赵政好几次想话都被魏淮铭用神制止了，现在终于不用憋着了，一路上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话题从失踪案到了孙楷辰是怎么欺压自己的，到停车的时候已经说到了自己小时候过几次床。秦砚和魏淮铭一开始还附和他几句，后来发现他好像不需要捧哏的，脆也不再说话。

“国家需要你这样的脱秀人才。”秦砚笑着接了一句，赵政被那个笑脸镇住了，一时间也不知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招牌上刻了致的浮雕，是三对接吻的恋人。一对是一男一女，一对是两个男人，还有一对是两个女人。

三人走店里，柜台服务员很情地问他们需要什么。

“早就辞职了？”魏淮铭拿勺搅着咖啡，一雾，“合着那老师嘴里没一句真话？”

秦砚早就把袖放了下去，没了烟雾加持以后又恢复了小白兔的状态，他都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秦砚的第二人格。魏淮铭视线落在秦砚的胳膊上，张了张嘴，还是没问那伤疤怎么来的。

魏淮铭瞥了他一：“一杯咖啡五十，就你那工资，来这喝？”

尽没能问来更多线索，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们之前安排了人在邓丽丽打工的咖啡店里盯着，现在看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好车里还有赵政这么个免费劳动力，直接让他开车去了那家咖啡店。

赵政不解地看他。

下了车以后魏淮铭边拉羽绒服拉链边和赵政聊天：“我觉得你刑警真的太可惜了。”

个影帝。”

在店里盯了半天的小警员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士，不是店长还是服务员都说邓丽丽两周前就辞职了。小警员不敢给魏淮铭打电话，只能等消息，倒是自己不好意思一直在店里坐着，续了好几杯咖啡，在得到魏淮铭“报销”的回复后就激涕零地回家过平安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