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顺明扭看他，“你说什么？”

邱栩宁赶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邱顺明顿了一下，盯着他的脸问：“真没事？”

周明收回视线，安静地好了被，然后退了房间。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他说着，就拉着邱栩宁要去医院。

这边邱顺明还在为难医生，“你们这些医生，有病说没病，没病又说有病，我儿那么聪明机灵，嘴还甜，你看他现在就跟个傻一样傻愣愣的，还不说话，你说没事就没事了？赶找你们主任过来。”

邱顺明剃着平，肤黑黄，长得还人大，看起来很不好相，邱栩宁一对上他的目光，浑就僵住了。

邱栩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与周明对视，眸像清一般澄澈，光线在他底折细碎的光彩，显了几分静谧，但很快，他就像好像错了事情一般，略微低下了，不敢看她。

“宁宁，你呆着啥？快过来！”邱顺明对他招手，邱栩宁迟疑了一下，慢慢移开步，走到了他面前，他没说话，只是悄悄地盯着他上的泥看。

邱顺明皱眉，声气地说：“医生啊，你看没看清楚？我儿伤到脑袋后人都傻了，这能没问题？你们主任呢？叫你们主任来，你不会看，我不找你看。”

骂完，伸手拍了邱栩宁脊背一下，说：“你妈说你脑有病，我看好使得很，哪有病了？回去她再说什么，别理她，回去写作业去。”

现在天气都冷了，晚上周明给他重新铺了被，邱栩宁下意识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知是不是从小没有爸爸这个角参与他生活的缘故，他对这年长的男都有些恐惧，即使在“邱栩宁”的记忆里，邱顺明最溺他，从不对他动。

邱栩宁赶拉住他，说：“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邱栩宁坐到床上还没一会儿，这个家的男主人邱顺明直接推门来了，嗓门极大：“宁宁，你给我过来。”

邱顺明带着邱栩宁了医院楼，嘟囔着骂：“白钱，瞎折腾。”

他说着，将邱栩宁的帽摘掉，掰着他的脑袋在灯光底下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再去医院看一下。”

邱家人说话，因为他心虚。

邱栩宁在旁边听了，愣住了，他迟钝的大脑难得转得快了一些，他意识到邱顺明原来是怀疑他傻了。

邱顺明说：“让我看看。”

邱栩宁赶，邱顺明问：“1999加2345等于多少？”

邱栩宁轻轻地应了一声，想说什么，又没能说，他还是没办法和“邱栩宁”那样那般自如地和邱顺明说什么，他甚至都没有喊他“爸爸”，邱顺明大老一个，都没有发现这一。

回到家，邱栩宁开着台灯，写起了作业。

旁边的医生扶了扶镜，好脾气地说：“他脑的确没收到损伤，只是外伤，忌，别吃辛辣，别吃鱼，伤会好得快一，行了，你们去吧，下一位。”

邱栩宁被他拉到了医院了一检查，等结果来了，医生拿着检查单看了看，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外伤，等结痂了拆线就好了。”

周明被褥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诡异地盯住了他。

邱栩宁愣了一下，回答：“4344。”